帝,却对在塞北初初掌权的这位,没什么畏惧。
云乔还活着的消息和她的踪迹。
若落在京中新帝耳中,惹来君威震怒,只怕乔家就得人仰马翻。
乔玄光严防死守,往日不肯让云乔轻易出门,真正要防的,也只是京中的君王。
至于眼前这位,便是再过十年,都休想把人从乔家手底下弄走。
凌风话落,扬起马鞭,便驾着车驾要走。
马车驶离此地,云乔坐在马车里眉心还轻蹙着,一想起那被人砍掉后滚落在地的舌头,还后怕的心口突突地跳。
“我从前当真认识那人?他那手下砍人舌头下手这般……好生吓人……秋儿,你不是从前便在我跟前伺候吗,你同我说说那人是什么人……”
秋儿安抚地抚着云乔背脊,口中道:“原是咱们家中从前伺候的下人罢了,想是这些年闯出了名堂来,奴婢一贯是在后宅里伺候,外头的事知道的不多。瞧着方才护卫的样子,咱们公子和那人应当有些交集,姑娘若是想多打听打听,寻公子来问问便是。”
云乔听她说着,倒也没多问的心思,只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莫跟哥哥提。”
话落,伏在一侧软枕上,吐了口长气。
那陈晋在她的车驾走远后,拖着那少年,疾步离开。
方才那摊主所在的小摊子后头一个食棚里,缓步走出两人。
“这陈晋倒是命大,他好好的活着,平白让咱们主子在娘娘跟前担了恶名。往日因着她,娘娘和主子闹得不知多厉害。如今他倒是好好的,咱们主子却……赵大人,依我看,倒不如干脆杀了他,给主子出口气才是,左右娘娘也不在了,他死就死了。”
方才云乔在此站的位置,背对着后头的棚子,故而这二人,并未看见云乔的脸。
那脸上带着人皮面具,瞧不出真容的人,是赵琦。
他嗤笑了声道:“主子如今修佛,一心给两位小主子和去了的娘娘积德,造什么杀孽,平白坏了主子修行。”
是了,自打那云氏女故去,宫里活脱脱成了佛寺般,那小公主更是就干脆住在京郊佛寺。
莫说是选秀纳妃了,宫里如今的新帝,也只差没真剃了发出家去了。
手下这人听罢也是来气,嘟囔道:“咱们主子只差遁入空门了,他陈晋倒好,娘娘从前那般惦记他,为着他的事跟主子闹成那样,娘娘去了后主子都没了半条命,他陈晋方才可还在街上同人家女子搭话呢,也不知是什么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