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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一驾马车出了宅子,往西北边城唯一的街市上去。
那街市上吵闹得很,还有一处是和漠北互市的场所。
漠北的马匹,和中原的货物,都在集市上交易。
操着一口边地口音的小贩闲话不断。
说是这几年,漠北那边也是厮杀夺权,闹得极难看。
如今当权的,竟是个胡人和汉人生的杂种。
那小贩随口说着,笑话了几句。
前方过去的一行人里,有个少年郎似是听到了这话,突地扭头回来,一脚踹翻了小贩的摊子。
“我看你舌头不想要了。”说话的腔调,是胡人口音。
拽着那小贩,一把摔在地上,手中匕首,已经伸向了他的口。
手起刀落,那人舌头已然掉了。
捂着满口血的嘴巴,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少年冷哼了声,收了匕首重又走向前头,跟上前头的人。
恭敬唤了声:“主子。”
被他唤的人立在闹市中,蹙眉看向地上被割掉的舌头。
前方不远处,云乔刚下了马车,冷不丁瞧见地上被割掉的舌头和一滩血,一阵反胃干呕,撩起头顶帷帽,扶着马车就在旁吐了起来。
干呕声一阵阵,秋儿也忙给主子拍着背脊。
云乔吐得面色发白,扶着秋儿小声嘟囔道:“哎呦,早知今日不出来了。”
声音虽轻,却还是落在了前头人耳中。
那方才蹙眉冷眼看着地上断舌的人,突地疾步走了过来。
正冲着云乔这处。
云乔帷帽因为方才干呕已经撩起,容貌大半露在外头。
那人将她瞧了个清楚。
云乔眼见那男子朝自己走来,吓得踉跄后退。
那人顿步在云乔跟前,唤她道:“云乔……”
他竟唤了她的名字,难不成是旧识?
云乔蹙眉望了过去,却全然想不起这人是谁。
那方才断人舌头的少年跟了过来,唤了声主子,也好奇地打量着云乔。
云乔看着那少年手中的匕首,有些警惕地同那男人道:“咱们往日认识吗?”
“是,认识,我叫陈晋。”
云乔蹙眉想了想,确实是半点也想不起来,只得道:“抱歉,我生了场病,不大记事了。”
这时驾车的侍卫走了过来,护着云乔走远。
陈晋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