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半点不敢刺激小姐。
眼下自然只是一味劝说云乔。
屋外廊下,稍远些的地界。
郎中与乔玄光如实道:“身子已然大好了有些时日,如今甚是康健。”
乔玄光点了下头,问道:“云乔突然问起她旧日夫君,她的记忆是否已经开始恢复?”
郎中蹙着眉摇了头:“观其脉象,应是并未恢复。只是小姐突然问起,老夫倒也说不准了。”
乔玄光听罢没再多问,重又进了内室。
云乔倚在软枕上,见人进来,低哼了声,没说话。
乔玄光笑了笑道:“多大的人了,早不是小孩子了,这脾性倒还是小孩性子,如何能让人放心你几分。”
云乔听了这话,火气霎时没憋出。
蹭得站起身来。
“哥哥还说呢,我既非稚童,哥哥又为何把我当稚童养着,我是生过病,却又不是痴儿傻子,你事事都不让我知道,还把我圈在这宅子里,平日里说什么要让我养病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宅子里呆着,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。”
乔玄光闻言却不自觉想起东宫别院那三年的云乔。
她不仅生过病,她也被折磨得痴傻一般。
他好端端的妹妹,被折腾成了那模样。
乔玄光私心里,实在不想让云乔知道这些从前的痛苦。
他像一个强势的大家长一样,擅自替云乔做决定,用“为她好”的心思,瞒了她许多事。
内室里颇有几分剑拔弩张,秋儿硬着头皮想劝一劝主子,试着安抚云乔。
乔玄光叹了声,妥协了几分道:“从前是为着你养病才拘着你,如今郎中说了,你身子已然大好,只是我心里总觉还需顾忌些不能让你受什么刺激伤了身子,故而平日里对你拘束看管的难免严些,往后不将你拘在宅子便是。”
从前不许云乔出门,除了顾忌云乔身体要她养病外,还有是怕她这张脸,落入外头人眼里,传回京城那位的耳中。
如今已然过了这般久,想来京城里那位心思也淡了些。
只要交代秋儿平日出门给主子戴着帷帽,应当不会出什么事。
外头有下人来寻乔玄光说是军中有些事要赶着处理,他闻言交代了秋儿好生照顾小姐,又嘱咐了云乔几句,便匆匆离开。
今日得了往后可以自由出去玩的准话,云乔方才的气性霎时飘到九霄云外。
眼下又笑弯了眼,拉着秋儿要出门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