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懂行的在,一眼就能看出都是练家子。
此间别院是西北极罕见的一处温泉别院,乃是西北主将乔玄光私下购入。
能在这处伺候的,也都是他的亲信。
只有那贴身伺候云乔的婢女秋儿,乃是当年在江南沈家时跟着云乔嫁过去的陪嫁丫鬟。
早先被乔玄光的人带来回来,贴身伺候云乔。
除了秋儿,旁的人即便是乔玄光的亲信,也不知道养在这里的女娘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至于秋儿本人,更是不知道自家主子离开江南入京后的种种事,她一个后宅婢女,也不清楚朝中之事,自然不清楚当年自家主子的情郎,已然是长安龙椅上的君王,更不知道如今京城的小太子便是自家主子所生。
便是那当年主子在沈家生下的小女娃,公子也是提都不许提。
秋儿每每想起当年沈家的血腥场面,忆起那位郎君的狠辣手段,心里也只觉得囡囡怕是早没了命。
好在主子病了一场后,似是什么都忘了。
也不记得什么伤心事,成日乐天得很,爱笑极了。
只是不大认识人,
便是二公子,她也全然不记得模样,醒来后初次瞧见,对面都不能相识。
更何况是秋儿这个后来伺候的奴婢,那更是记不得。
病愈醒来的时候,只记得自己长在西北的云家祖父母膝下,有爹娘兄长在江南,年年给她寄漂亮衣裙。
公子说,主子好似,活在十一二岁年纪。
从前秋儿在云家是小丫头,云乔把她当妹妹般护着。
如今云乔前尘旧事皆忘,倒是秋儿,成熟了不少,平日照顾这多年不见的旧主,极为妥帖上心。
冬日的西北极冷,好在这屋里成日烧着暖炭,倒是并不冻人。
只是秋儿担心主子,还是忙递了手炉过去。
“主子方才手碰了雪,且先抱着手炉暖暖。”
边说,边去一旁的桌案上收拾。
云乔抱着手炉,百无聊赖倚在软榻上,瞧着秋儿忙前忙后,迷迷瞪瞪睡了过去。
秋儿见人睡了,收拾好后给她放下床帐,坐在下头守着。
也许正如二公子所说,主子什么都不记得,才是好的。
从前那些年加在一起,怕是也没有主子这段日子笑得多些。
她如此想着,却又忍不住想起主子在扬州初识那位郎君时的一段日子,那段日子并不长,却也是为数不多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