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娃被擦着眼泪,低垂着脑袋,闷闷不吭,脸庞上的泪珠却滑落更多。
她咬了咬唇,转头跟着沈兰儿进了里头内室。
佛寺小院的屋舍,原本布置简朴。
宫里的奴才们早早来此按着萧璟的吩咐布置了番,此时倒是处处精致。
小丫头自幼养在宫里,习惯了金银珠玉,并不曾觉得如何。
倒是沈兰儿,一眼瞧出这内室布置的不同。
她牵着明珠去金银制成的水盆子前给她洗脸,隔窗看向外头寺中小院门口立着的人。
只一眼后,收回视线,想起早前被安排来这处照顾明珠时,听闻的事。
拿过精细的素帕,给明珠擦着脸蛋,瞧着眼前这模样生得颇似云乔的小女娃,心底轻喃。
‘明珠这孩子,定然是有福气的。想来云乔她在天之灵,也能安心了。’
又是一年隆冬,雪落长安。
遥远的千百里外的西北,下了数日的雪,各处冰雪皑皑。
边城一处宅邸里,屋檐廊下,摆着几个暖炉子,正燃着火。
炉子一侧铺着狐裘的摇椅轻摇晃,上头正躺着个穿着纯白色狐裘的,极美丽的年轻妇人。
冬日雪景正好,她躺在摇椅上赏雪,手边是方才煎好的热茶。
院子里种着一株红梅树,此刻枝头已覆满白雪。
那雪把花枝压得都要弯下去,一阵冷风吹来,几点雪花从枝头簌簌坠落,正好砸在摇椅上的人脖颈。
“呀!好冷!”
方才正要伸手去捞手边暖茶的妇人,被雪花凉的一激灵,猛地从摇椅上跳了下来。
一手按在脖颈上暖着,瞪了眼那院子里方才还极得她赏识的梅树。
“往后我再不来看这树了……”她嘟嘟囔囔的说着,提裙就要往屋子里走。
随身伺候的奴婢掩唇轻笑,忙跟着入内伺候。
“小姐还说呢,公子交代过冬日天寒,让您小心养着,您偏闹着要看雪,要不是郎中说了您身子已然大好,瞧了雪景也无碍,奴婢是万万不敢应您的,这也就是公子不知道,若让公子知道,您就等着再喝上几大碗药罢。”
“哎呀,秋儿,好秋儿,我这不过瞧了一刻钟,你可千万莫要去我哥哥那告我的状。”
里头主仆的话音传到外边,
廊下收拾炉子的婢女们摇头失笑,捧着炉子往外头去。
冬日冰雪路上行走间也下盘极稳,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