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玥看了眼那老嬷嬷和云乔,继续道:“他并非有意负心薄幸,而是被人所害,明宁的母亲伙同一个郎中,给他脑子里埋了根银针,他不记得那个千里追他而来的少女,也忘了当年自己的情意,于是封侯拜爵娶妻生女,直到想起那瞬,自厌自恨心脉受损,惦念却又无颜见故人,最终马革裹尸战死疆场。这是你亲生父亲的婢女,当年他死前交代这个婢女替他去看一眼你娘,可这婢女被明宁拔了舌头断了腿,口不能言腿不能行。”
一场旧事在上官玥口中落下。
云乔摇头苦笑,喃喃了好几声“银针”。
突地仰头道:
“所以,明宁的母亲用银针令我生父失去关于我母亲的记忆,使得我生父生母数十年远隔天涯?轮到我时,明宁用同样的手段,把我从西北弄到江南,给我选了沈砚那样的丈夫,为了她的利益,来毁了我的人生?如今,还把我的女儿牵扯进来……”
暗牢外刚刚过来的明宁,恰好听到了这话。
她笑了声道:“是又如何?”
她说着,步步走近云乔,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对云乔开口:
“谁叫你生来就得到了我没有的东西。
我初时也不过是想把那些东西抢了来罢了,并未想毁了你,是你不听话。
若是你老老实实的嫁了沈砚,安生过好自己的日子,怎么会有你后来的苦楚。
就像你娘,若是她嫁了云家那商贾就彻底放下对乔昀的惦记,怎么会有你们的出生,有她后来几十年受不尽的苦头。
是她自己嫁了人还惦记乔昀,和乔昀不干不净生下了你和你二哥,才让她的夫君如鲠在喉,把你二哥当狗养,把你当养在家里能卖出好价钱的妓子。
你娘蠢,你也是如此。
萧璟有什么好的?让你失去记忆都还要再爱上他,让你蠢得为他几次差点送命,让你爱他爱的可怜,又受他折磨羞辱,最后还为他生了个孩子。你和他在一起这么痛苦,不更是证明了我当年让你们分开是为你好吗?”
这番话好生厚颜无耻,
云乔听着,眉眼里透出股浓烈恨意。
掩在袖中的手,攥的指节泛出青色。
一旁皇后也是听得怒极。
什么痛苦?为什么痛苦?不还是因为明宁从中作梗吗?
如果没有明宁从中作梗,云乔会一直活在萧璟庇佑下。
而不必在扬州经历后来的种种。
皇后被激怒,起身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