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会背叛自己。
如此想着,她略闭了下眸,强自镇定道:“把那上官玥和老嬷嬷带到云乔和皇后那,关在一起,人手集中,以防万一。”
乔琅领命退下,顶着一脑门的血往外走。
那上官玥和老嬷嬷被一起带了过来,和云乔皇后他们关在一处。
那两人被带来时,云乔坐在蒲草上,眉眼低敛。皇后倚在一侧,面色透着病气的苍白。
上官玥见到两人,面色虽有几分难看,倒也还平静。
可那老嬷嬷看到云乔时,竟如疯了般挣着扑了过去。
皇后蹙眉变了脸色,意欲拉着云乔避开。
云乔抬眼看向那人,从她眼中看到泪光,却并无半分恶意,一时并未动作。
那老嬷嬷口不能言,悲痛噙泪,一眼又一眼地望着云乔。
似是想要从她面上,替主子看一眼旧时故人的几分模样。
上官玥和这老嬷嬷被关在这,成日百无聊赖,便同老嬷嬷摆石子聊天,倒是把当年旧事,知道了个差不离。
见状替老嬷嬷开了口。
“当初你娘……”
云乔从上官玥口中,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母亲。
那个年少时明媚张扬的少女,和云乔记忆里沉黯可怖的母亲,判若两人。
她听完那些旧事,平静的眉眼里,透出几分悲意。
“是吗?既然这人说我的生父爱极了我母亲。
那为什么,我从未见过这人口中的母亲呢?
我的母亲,嫁了江南商贾云家,丈夫暴虐严苛,夫妻数十载受过不知多少责打羞辱,所以她告诉我,世间女子都是如此,便是被打落了牙齿,也要咽下去对着外头的人笑,她说女子最要紧的就是贞洁清白的名声,与人淫奔者,浸猪笼也不为过。
若这人所说的单骑千里寻她情郎的女子,当真是我的母亲,那我想,她后来,应是无比后悔当年那场情爱。
她的情郎抛弃了她,功成名就封侯拜爵,娶妻生女官场得意,却留她为这场婚前的不堪,备受夫家折辱。
如今时移世易,她受了几十年的苦楚,他从未出现,此刻再来说,他当年是真心爱她,不可笑吗?”
云乔说这番话,眉眼萦绕悲凉。
她在为母亲说,或许,也在为自己说。
一旁的老嬷嬷闻言更是泪如雨下,急切地想要拉着云乔,又啊啊地朝着上官玥,想让上官玥替她解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