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说了什么?”
那守卫的人到底是习武之人,耳力极佳,不可能听不到皇后方才说明宁害父杀母的话,只是他和老嬷嬷一样觉得皇后是走投无路之下胡言乱语。
便没当回事般提及:“没做什么,就是在里头呆着,不过皇后娘娘方才说什么已故的将军和夫人是被郡主所害,想是走投无路之下胡言乱语,郡主是将军和夫人独生孩子,将军临终前还交代了人手看顾郡主,这般不着调的话皇后也能说出来,估摸着是真慌了。”
守卫的小喽啰说得随意,乔琅眼底却浮过抹寒光。
他微垂下眉眼,遮住眼底情绪。
又扫了眼前头坐在这的李国公和老嬷嬷,老嬷嬷自然是不信皇后的话。
可那李国公神色却是有些异样。
乔琅只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,状似随口道:“知道了,不是什么要紧事,郡主已经歇下,莫去打搅郡主。”
话落,那李国公扶着座椅起来道:“家中阿姐和父亲母亲的牌位今日还未擦拭。”
李国公成日闭门不出,在家中闲居,每日雷打不动要做的事,便是给父母姐姐上香擦拭牌位。
乔琅自然也是知道这事,回了句:“如今这局势,若是咱们真能逃出去,只怕往后是再不能回京了。国公爷若是放心不下,便将夫人等人的牌位带着一道走罢。”
李国公点了点头,口中道:“好,我去趟祠堂。”
乔琅面色温和应了下来:“您去罢,此处有我呢。”
话落,眼看着李国公步伐踉跄地走远。
才垂下视线。
这位李国公不是傻子,昔年庶子出身最擅察言观色,更是个极敏锐的人。
何况,他早年,应当也是看过他那姐姐李嫣如何对幼时的明宁。
皇后所言是真是假,他心里应当有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