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圣上便是当好你分内的差事,母后的事,孤自会放在心上。”
随即疾步离开此地。
倒是跟在他身侧的赵琦,抚了抚衣袖,想起了些什么来。
这父皇身边的老太监,是罪臣之子入宫受的宫刑,隐约记得,从前好像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。
只是这么多年了,倒是想不起老太监从前的身份了,只记得他后来年纪轻轻做了先帝末年最为亲信的太监。
今上继位后,又成了今上最信赖的太监。
至于那位皇后姑母。
赵琦心里清楚,他的姑母端坐凤位,在宫中应当是从未正眼看过这奴才。
一行人终是离开宫城,直往李国公府而去。
李国公府地下。
此间布置得最干净的那处暗室,除了不见天日外,瞧着便如寻常国公府的卧房。
明宁倚坐在软榻上,抚着指上蔻丹,扫了眼跪在下头的乔琅。
略沉了下脸道:“赵琦倒是个狠得下心的,竟真不管那上官玥的死活了。”
乔琅没应声,只恭敬地垂着头。
明宁指尖揉了揉侧额,又问:“说是围京的禁卫军调回来了,如今咱们可能出城?”
乔琅摇头,口中道:“还得再等等,京中禁卫虽然从京城外三百里外都调回来了,但京城周遭近处,还是一直围着的,暂时出不去。”
明宁神色烦闷,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,沉着脸问:“你说皇帝到底为什么围城,又是为何突然把禁卫军调回来?”
乔琅垂下头来,回道:“想是因着齐王,外头传言,齐王是先帝和李妃扒灰所生,皇帝受此大辱,不杀齐王定是难消心头之恨。”
明宁听着,笑眼阴沉。
烦躁道:“罢了,你先退下罢。”
言罢,斜倚着软榻阖上了眼。
乔琅从明宁歇息的那间暗室出来,先去看了眼囚禁上官玥的暗牢,目光落在隔壁那个老仆身上,眼里有几分沉痛。
这老仆,便是乔昀的婢女,那当年受他遗命,要为他归葬江南,替他看一眼故人的婢女。
如今已是白发老妪,没了手脚,张口不能言。
乔琅眼底痛色弥漫,几瞬后收回视线,抬步又来到了安置云乔和皇后的地方。
他扫了眼里头闭目养神的皇后和那微垂着首在皇后身侧的云乔。
问此处看着的人道:“怎么样?可有什么异样?方才他们都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