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去管,只要武馆这边没什么动静,对方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心念一定,杨景再次沉腰立马,崩山拳的招式愈发刚猛,将所有的焦虑与担忧,都化作了拳势中的力量。
三日后。
上午,通义坊的阳光通过院墙的缝隙,在杨景家的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没有去武馆,而是留在了家中,一边等着消息,一边指点堂哥杨安练习惊涛腿。
杨安性子憨厚,练武的天赋不算出众,一套惊涛腿练了许久,依旧只能使出几分形似。
杨景耐着性子,握着他的脚踝,一点点纠正发力的角度:“哥,出腿时要借着转身的力道,从胯骨处拧转,这样腿风才能带起劲来,你看————”
他亲自示范了一遍,右腿如鞭子般甩出,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,踢在院角的老槐树上,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落下。
杨安看得眼睛发亮,依葫芦画瓢地试了试,虽然还是有些滞涩,却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,节奏急促,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杨景眼神一动,对杨安道:“我去开门。”
他走到院门边,拉开门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小厮,身形瘦小,脸上带着几分拘谨。
这小厮是刘家医馆的,平日里负责在后院打杂,不太显眼,杨景也是因为在医馆待得久了,才对他有几分印象。
“杨————杨客卿,”小厮见了杨景,连忙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赎人的车队已经从医馆出发了,管家让小的来知会您一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杨景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“你回去吧。”
小厮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快步离开了,脚步匆匆,象是怕被人撞见似的。
杨景关上门,转身看向杨安。
“哥,我有事要出城一趟。”
杨安停下练腿的动作,看着他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刚才那小厮来的时候,虽然没说什么,但眉宇间那股藏不住的沉重,他还是看出来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?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?多个人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杨景摇了摇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用,不是什么大事,我去去就回,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没有多说,不想让憨厚的堂哥卷入这凶险事里。
杨安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杨景坚定的眼神,终究只是叹了口气,叮嘱道:“那你————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