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,敲得人心头发紧。
王奎的目光在堂中三人脸上扫过,那眼神如同淬了冰,让赵虎、齐元芳、孙雷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。
片刻后,他终于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,沉声道:“沉烈死在自家屋里,凶手至今杳无音频。你们三个,跟他同门这么久,说说看,对这事有什么看法?”
堂内静了片刻,三人都有些沉默。
齐元芳是三人中唯一的女子,性子相对细腻些,她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谨慎:“师父,沉师兄自一个月前校场试受伤后,就一直在家养伤,伤好后回武馆的次数也少了,平日里多是待在自己院里,或是出去喝酒,我们最近确实跟他来往不多,也说不上有什么头绪。”
赵虎闻言,粗声粗气地接道:“元芳说得是。那小子受伤后脾气更躁了,前阵子在酒肆还跟人起过冲突,具体跟谁闹的,我也没细问。”
孙雷闷声道:“沉师兄实力摆在那,能杀他的绝非等闲之辈,说不定是外地来的高手。”
王奎听着三人的话,眉头皱得更紧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,显然对这些模糊的说法并不满意。
他沉默片刻,才道:“我已经让你们李诚和周玲去沉烈家附近打探了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李诚和周玲两人都是武馆里暗劲弟子,李诚已经是暗劲巅峰,周玲则距离暗劲巅峰还有不小的距离。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两道脚步声,一快一慢,显然是赶回来的人。
王奎抬眼望去,只见李诚和周玲一前一后走进正堂。
李诚穿着一身灰布劲装,裤脚沾了些泥土。周玲则是一身青色衣裙,发髻略显散乱,显然是一路疾行回来的。
两人进门看到堂中情形,连忙收住脚步,对着上首的王奎躬身行礼:“弟子李诚(周玲),见过师父。”
声音虽有些急促,却还算沉稳。
王奎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等着他们的回话。
赵虎三人也都看向李诚和周玲。
李诚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师父,弟子去了安兴坊沉师弟家附近,挨家挨户问了街坊邻居。他们都说昨晚没听到什么异常动静,直到在沉师弟家上工的粗使婆子过去,才发现出事了。有个住在隔壁的一老丈说,昨晚丑时左右似乎听到沉师弟家有咚”的一声闷响,但以为是沉师兄练拳失手,没太在意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周围几条巷子的地面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