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焦躁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将她紧紧包裹。
大堂里再次陷入寂静,只剩下来福粗重的喘息声,和赵玉曼那若有若无的、
带着茫然的呼吸。
南城,康乐坊。
破山武馆,演武场上。
往日里弟子们呼喝练拳的声浪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寂静。
晌午的阳光通过高大的门扉照进来,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武馆外快步走进来,正是破山武馆的馆主,王奎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身材魁悟如铁塔,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脸上,此刻却阴云密布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神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与寒意。
他的脚步沉重,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沿途的弟子们见状,都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,纷纷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谁都知道,沉烈师兄昨晚被人杀了,凶手至今逍遥法外。
馆主此刻的心情定然差到了极点,这时候谁敢触馆主的霉头,无疑是自讨苦吃。
王奎没有理会弟子们的禁若寒蝉,径直穿过演武场,走进了位于武馆深处的正堂。
这正堂也是武馆的待客厅,平日里他常在这里泡上一壶浓茶,通过开的窗棂查看弟子们练武,偶尔指点一二。
“去,把赵虎、齐元芳、孙雷他们几个给我叫来!”
王奎刚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,便对着门外候着的杂役弟子沉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杂役弟子不敢耽搁,连忙应声跑去传话。
片刻后,三个身着劲装的汉子走进了正堂,他们都是破山武馆的暗劲内核弟子,也是沉烈平日里的同门。
三人走进厅内,见师父王奎脸色铁青地坐在上首,都识趣地低下头,垂手立在堂中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虽然他们平日里与沉烈算不上亲近,甚至因为资源分配、馆主看重等问题,暗地里还有不少竞争,但若论起同门情谊,终究还是有的。
如今沉烈在自家院中被人残忍杀害,死得不明不白,他们心里既是震惊,也难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的寒意。
能杀死暗劲巅峰的沉烈,那凶手的实力定然极强,若是哪天盯上了自己,又该如何应对?
正堂内的气氛比演武场还要压抑,只有王奎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