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景里面的资圣阁。
此时释永胜入内,眨眼间就没了身影。
陈修瀚也清楚自己根本管不住一尊武道宗师,不过寺内有自己的舍友就不慌,转而看向旁边的落第生,由衷地道:「先生厉害!」
这位气质本就极佳,尤其是方才一笑时,眼角浮现几道浅浅的笑纹,整个人更如一方素砚,沉稳而内敛,而那话语又似墨中藏锋,暗蕴锋芒,实在了不得。
「只是些谋生的伎俩,让小师父见笑了。」
落第生道:「只是这等戾气,却不似出家之人,只可惜他们未能听得劝告,终有应验之时啊!」
「先生看人真准!」
陈修瀚道:「不过应验之日嘛,也不用等待,恐怕就在今天。」
「哦?」
落第生马上道:「看来贵寺果然能应付这等恶客,倒是小生冒昧了,不知可否————」
「哎呀!我都忘了,先生请!」
陈修瀚当先领路,带着这位朝后院的禅房而去。
「咦?」
可当他们来到展昭所居于的僧舍之外,却发现之前那个身形伟岸的少林神僧,没有去文殊院,反倒默默地立在院外,一动不动。
陈修瀚眨了眨眼睛,带着落第生绕了小半圈,来到院门前,对着里面喊道:「兄弟!有一位先生特来寻你,说是一位前辈请来的,很有才干————」
展昭惊喜的声音从屋内传出:「可是真玄前辈请来的先生?」
落第生拱手:「在下复姓公孙,单名一个策字,见过戒色大师。」
「果然是公孙先生!」
陈修瀚发现,舍友的声音透出难得的喜悦,但面对另外一个人就不同了:「这位神僧,今日有朋自远方来,恕我不能奉陪————」
「阁下的武道禅心」,是贫僧生平仅见,绝不可错过。」
释永胜开口:「贫僧此来,可以文斗,比试结束,掉头就走,绝不耽误阁下会友。」
「也罢!」
展昭感受到这位罗汉堂首座的无匹战意,心头也不禁火热起来:「何必文斗呢,我这里有一道剑气,请神僧指教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