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会出面?装什么啊!」
张寒松心中不屑,想要当新五派就直说,何必扭捏作态,但此次想要成事,这个北方第一大帮还真成了共同上位的盟友,于是恳切地道:「贵帮弟子遍及天下,就连京师都是耳目遍地,还望守望相助,一同拿下玄阴老贼啊!」
「!不敢当!万万不敢当!」
彭长老连连摆手:「我帮内那些不成器的弟子,不过是沿街讨些残羹冷炙,何时有什么耳目遍地了?」
「彭长老过谦了!在下用词确有些夸大,真要耳目遍地,那还有皇城司什么事?」
张寒松身体前倾:「不过依我之见,贵帮的贡献,可比那阉人管着的皇城司大得太多了,论功欣赏之下,也该得到朝廷的正式敕封了吧?」
彭长老眼睛微微一眯:「张少门主莫不是要给我丐帮挣个御前听用」的金匾?贵门当真了不得啊!当年先帝泰山封禅时,就鞍前马后地服侍着,莫非如今还有上达天听的面子?」
「哪里哪里!」
两人对视一眼,颇有些皮笑肉不笑之感,然后又同时开始饮茶。
「张少门主确实寻错人了,应该去见潇湘阁与丹霞派!」
堂内安静了片刻,彭长老知道这位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决定抛出些饵
张寒松不动声色:「怎么说?」
「你不知道?」
彭长老眉头一挑:「那位烟雨阁主」就和玄阴子有不共戴天之仇,说起来,她父亲正是当年那批失踪者呢!」
「哦?竟有此事?」
张寒松闻言先是眼中闪过喜色,但又惊觉失态,急忙敛去,转而做出一副哀戚状:「那位楚少阁主果然是忠良之后,玄阴老贼当真可恨!」
彭长老接着道:「潇湘阁要报仇,丹霞派嘛,则想要玄阴子秘藏的丹方!」
「咳咳————」
对于这点,张寒松就不奇怪了,丹霞派位于终南山,前唐时期就出了不少炼丹师,常常往长安跑,后来随着关中没落,也一并没落下去,直到近些年才重新有了起色。
而玄阴子曾为先帝的御用丹师,不知创作了多少灵丹妙药,丹霞派想要对方留下的秘传丹方,完全不奇怪。
只不过彭长老此言未免太过直接,弄得他们新五大派,个个不是为了寻私仇,就是为了谋私利,哪有点名门正派的样子?
张寒松不由地轻咳一声:「主要还是为了江湖道义,决不可放任玄阴老贼继续为恶啊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