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书房里的贵客,就是这一位吧。明明你来南城就是要来找程中海的错处的,偏要装的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,沈记,你还真是好演技!”
沈止看向手里的相框,上面的玻璃裂痕浮现,恰好挡住了沈郁隐的脸。
他抬眼看向黎姝,语气没有惊慌,亦没有辩解,有的只是如同陈诉案情一般的平静。
“第一次,你来找我,证据不足。第二次,证据链完整,我查了,现在立案。”
“从头到尾,每一步都合规,每一步你也都认可。所以,你的案子,跟这张照片又有什么关系?”
黎姝都要被他气笑了,她指着他手里的相片,“什么关系?那我倒要问问你,沈郁隐跟你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过继的养子。”
短短几个字,让黎姝后半截质问卡在了嗓子眼里,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
原来沈郁隐跟沈止的关系是养父子,难怪沈止来的那么低调,身边人也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不过养子这种事情,一般人都会忌讳说给外人听,更何况还是沈家。
黎姝愣是卡壳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节奏,她语气尖酸,“哦,那就难怪了,你这是急于在养父面前立功吧!”
“立功。”
沈止重复她的用词,好似再确认,又好似在核对一个无用的词条。
“案子是你递到我这的,证据是你搜集的。如果这叫立功,那么功劳不该是你的么。”
黎姝觉得自己简直是在鸡同鸭讲,她指着自己,“我立功?我去跟你养父那立功有什么用?你……”
她失去耐心,“算了,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出门前,她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哎,你该不会因为我得罪你,卡我的案子吧?”
“我只会按照规程办事,只要你提交的证据合规,就不会被驳回。”
黎姝看着沈止那张散发着冷气的脸,实在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真是邪了门了,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?
她摔门而去。
背后,沈止将相框放在桌面上,感觉手掌刺痛,这才注意到,方才他接住相框的时候被玻璃划伤了掌心。
伤口的血已经凝了,边缘上还洇着血红。
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口,好几秒都没动。
似是回神,他起身将伤口消毒贴好,整个过程有条不紊。
只是将棉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