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黎姝翻起照片的时候,觉得她心跳的很快。
直到她看到照片上的人,她的瞳孔瞬间放大。
这不就是……
今天码头上的大佬吗!
她对时事新闻不感兴趣,还是听蒋天枭说,他姓沈,叫……
她看向墙上挂的书法,气势磅礴的字下,是朱红色的落款「郁隐」。
沈郁隐!
再看向相片里的一家三口,所以,沈止是沈郁隐的儿子?
一时间,那些零散的暗线,都在这一刻编织成网。
程中海看中南城作为他第二个大本营,既可以暂避锋芒,又可以收拾自己留下的祸根。所以他要程煜跟岳家联姻,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航线。
原本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,他最大的威胁者霍翊之暂退锋芒,程家独大。
直到沈止空降南城,蒋天枭横叉一脚,将这一池看似平静的水搅弄的扑朔迷离。
程中海跟沈郁隐是两个阵营,如果沈郁隐再往上走一步,程中海的地位必定岌岌可危。
反之,如果失去了程中海这一强有力的支持者,那么沈郁隐自然稳操胜券。
原来如此。
这一场大戏唱到了现在,她才将将看懂他们各自唱的都是什么角儿。
此刻天色将晚,沈止从书房出来,见到自己的房间门四敞大开。
门内,不速之客手里正拿着他的照片。
沈止性子冷,人们通常会自发的跟他保持距离。很少有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跳进他的界限里,反复蹦跶。
他的语气带出几分不虞冷然,“黎小姐,你最好给我一个出现在这里的理由。”
面对他的问责,黎姝没有回头,背对着他嗤笑一声。
“理由?这算不算理由?”
一个相框朝着沈止面门飞来,她扔的又急又狠,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,这会儿恐怕就要破了相了。
沈止一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让他高兴跟惹他生气一样难,面对黎姝这样冒犯的举动,他握着相框,眸色如冰,“黎姝,我不是你之前认识的任何人,没有包容你脾气的义务。”
黎姝抱着手臂面色讥讽,“别说,我之前啊,还真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呢。虽然你人老古板了点,但也算的上一句正派。可我现在发现,你的那些正派不过是道貌岸然。亏我还真以为,你肯帮我查案,是为了帮我讨回公道!”
她指着他手里的照片,“刚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