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黎姝不答,他又说了一遍,这一次的语气比方才更夹了几分冷气,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黎姝的眼睛滴溜溜沿着他身侧的吊瓶架转,所以,沈止是生病了,又被她紧逼不放,才退一步让她把资料送到这里的?
想通了这一点,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黎姝顿时没了硬气,原来沈止不是对她有想法,那么她刚才的举动,就显得格外尴尬了。
她干笑一声,“我能干什么啊,我不就是看您像是生病了,想要给您试试温度。”
如果换了别的男人,听她这样说了,自然会避开这个话题。
可沈止却轴的很,他重复了她方才的话,“你说,我让你进来又装清高。说明你误会了我的用意,但你还是进来了,那么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迎着沈止那种如同镜子一般的目光,黎姝原本理直气壮的说辞,似是突然变得烫嘴了起来。
这话可怎么说,说她想着勾搭勾搭他,给他点甜头,好让他能做她捅入岳家的一把刀?
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,沈止却替她说了,“你想用美色作为交换,用身体让我秉公执法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嘲笑,也没有鄙夷,但恰恰是那种平静的如同局外人一般的阐述,让黎姝那颗羞耻心再度翻涌。
她声音拔高,“是又怎么样!我又没让你做假账,我的证据都是真的!要不是你们这些人蛇鼠一窝,我直接把证据甩你脸上就得了,用得着讨好你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