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有力,仿佛透过这幅字,就能看到下笔人的锋芒。
她起了好奇,凑近去看下面的落款,想看看是哪位大师的作品。
只有名字,没有姓氏。
黎姝看清后不自觉念了出来,“郁隐。”
不知为何,她觉得这个名字念出来分外耳熟。
这时,她发现那副字下面还有一张合照,或许这就是沈止跟送他这副字的人。
伸手去拿时,手背一热,她的手连同相框一并扣在了桌上。
冷然的嗓音跟触碰她的温热掌心相反,“你进别人的房间时,也是这样随心所欲么?”
这就是嫌弃她乱翻乱看不礼貌了,黎姝无声翻了个白眼,都请她进房间了,还装什么清高。
她轻哼一声道,“请我进房间的男人,都是捧着大把的钱,恨不能我能多看看他们,沈记倒是特别,还是说……”
黎姝的目光沿着男人压着她的手缓缓向上,对上那双如静谧冰川一般的眸子,她故意笑的轻浮,“沈记只想看我,不想我看你呢?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黎姝的嗓音转了调,似是骤然落下的春雨,又像是树杈上晃下来的花。
同时,她那只空闲的手不老实的攀上了沈止的手。
进门前她已经想清楚了,如今她的计划只剩下了最后一步,既然沈止有这个想法,那她不如先撩拨撩拨他,把他弄得神魂颠倒,自然就会帮她了。
黎姝的算盘打得响亮,眼睛里也泄露出几分精光。
纤细妖娆的指尖沿着沈止的手臂向上滑,明显能感觉到皮肉下的僵硬。
她心里嘲笑沈止这个年纪还跟个愣头青反应一样,肆无忌惮的往前靠,“沈记,你的体温,比我想象的热呀。”
然而就在她要贴上去的刹那,沈止突然后退一步。
黎姝没站住,差点栽倒,瞬间恼火起来,猛然转头,指着他鼻子就开骂,“干什么!你自己非要我进来的,你躲什么躲!我看你就是装清……”
“清高”两个字卡在黎姝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,因为沈止后退,她才看见,沈止另外一只手正在打吊瓶。
不仅如此,总是一身制服的沈止今天只穿了软质的白衬衣,挽着袖口,脸色较比平时更加苍白。
“你生病了?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。
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被她方才的举动冒犯,沈止的面颊染上了几分不属于他的颜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