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听见医生这么说,那婆婆先是愣住,随即反而松了口气,喃喃道:“……那就好,那就好,我孙子保住就好……总算没全赔进去……”
而那男人在听到没能抢救回来时,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猛地瘫软在地,双手捂住脸,发出压抑不住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,对母亲关于孙子的念叨充耳不闻。
沈晚和霍沉舟沉默地站在旁边,将这人间悲喜剧一幕看在眼中,心中五味杂陈,两人对视一眼,悄悄离开了。
*
虽然沈晚一直说自己没事,但是霍沉舟还是强留她在医院观察。
沈晚气得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还能不知道我有没有事吗?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,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,真没事!”
霍沉舟任由她咬着,手臂肌肉绷紧:“等医生做完所有检查,亲口说你可以回家再走。”
沈晚犟不过他,只好气鼓鼓地又在观察室待了一个小时,总算有护士过来告诉她检查结果没问题,可以离开了。
沈晚好奇地问护士:“那和我一起送来医院的那个司机呢,他怎么样了?”
护士:“他啊,伤得重多了。全身多处骨折,最严重的是左腿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和肋骨骨折伴轻微气胸,内脏也有挫伤,怕是至少得在床上躺两三个月了。”
沈晚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虽然人没事是最重要的,但她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车,车头都被撞瘪了,现在被拉去修理厂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。
回到家属院后,徐锐看见沈晚完好无损地从霍沉舟的车上下来,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快步迎上前:“沈晚,你没事啊?可吓死我了!”
沈晚对他笑了笑,宽慰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脑震荡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徐锐长舒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你都不知道,霍沉舟得知你出车祸的消息,那脸立马就白了,幸好你没事,不然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霍沉舟冷睨他一眼:“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徐锐一听,夸张地垮下脸:“你怎么那么多事?天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让我办,幸好下个月我就要调走了,不然还得留在这儿被你当牛马使唤!”
霍沉舟面不改色,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:“既然都要走了,那就更应该趁着人还在,多发挥点余热。”
徐锐“呵呵”冷笑一声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