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的额角。
“阿晚,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。”
霍沉舟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被水光浸透,充满了未散尽的后怕与脆弱。
沈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又软又涩,冲他微微一笑:“傻瓜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不过,撞我车的那个人可就不好过了,身上多处骨折。”
霍沉舟深吸一口气:“公安那边怎么说?”
沈晚:“公安说初步判断是酒驾,开车前喝了不少酒。”
但霍沉舟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强烈的直觉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个结论。
他想起沈晚这几天回家时随口提过,在制药厂得罪了人,结果今天就发生这种事,未免也太巧合了……
他薄唇紧抿:“酒驾?未免太巧合。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会另外找人去查,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沈晚:“你的意思是有人雇凶想害我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霍沉舟眼底翻涌着后怕与狠戾,如果真的有幕后黑手,他绝不会放过。
“不过,你刚才是以为手术室里的人是我吗?”沈晚轻声问。
霍沉舟点点头,余悸未消地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:“我只听说你发生了车祸,被送来医院,情急之下,以为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。如果要形容他刚才的心情,那就是天塌地陷,世界在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和意义,只剩无边恐惧。
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。
几个人急匆匆跑来,其中一个大婶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抱怨道:“我就说让她今天别出门!挺着个大肚子非要回什么娘家,这下好了吧!真是造孽啊!”
前面一个年轻男人脸色惨白,呵斥道:“妈!你先别说了!还不知道慧儿怎么样呢!”
手术室里的显然是他媳妇。
那婆婆抢先一步冲到刚出来的医生面前,急切地问道:“医生!医生!我儿媳妇怎么样?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?一定要保小啊!那可是我们家的独苗!”
男人还算有点良心:“医生,别听我妈胡说!保大!无论如何先保我妻子!”
婆婆一听就急了,捶打着儿子:“那可是我的孙子啊!我的大孙子不能没了啊!”
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,语气沉重:“家属请冷静。我们尽力了,但孕妇因送医太迟,没能抢救回来。孩子提前剖出,是个男孩,但情况很不稳定,已经送进保温箱了,需要密切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