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带库房的老宅,还有银行保险柜里那套杏林春暖十二件头面。”
裴远戈愣了一下,霞飞路那间老宅他当然知道,至于那套头面,他小时候听家里老人提起过,说是裴家当年发家的时候打的,赤金镶翠,一套十二件,传了几代,从来只给长房媳妇。
这两样东西,算是裴家压箱底的产业了。
“妈,这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刘静看着他,语气放缓了些:“远戈,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长房媳妇的。当年要不是那些破事,晚晚才是裴家的长女,这些东西理应是她的。这些年你在裴家,该得的都得了,不该得的也得了,你不会计较这些吧?”
裴远戈摇摇头,神情坦然:“妈,您多虑了。这些东西是裴家祖上传下来的,给晚晚是应该的。我本来就不是裴家人,这些年爸妈待我跟亲生的一样,我已经知足了。这些东西给小晚,我没意见。”
他说的是真心话,虽然自己不是裴家的孩子,可裴兆林和刘静待他如亲生,该教的教,该给的给,从没亏待过他,他心里感激都来不及,怎么会去嫉妒那个真正的裴家女儿?
刘静看着他那副坦然的样子,心里松了口气,点点头: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但是紧接着裴远戈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虑:“妈,这些东西小晚会收吗?以她的性子,恐怕不会轻易要吧。”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也算看明白了,沈晚那人,看着冷淡,骨子里却傲得很,她来沪上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认亲,更不是为了要裴家的东西,裴家的家产,她恐怕不屑一顾。
刘静沉默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试试吧,反正迟早是她的。她收不收是一回事,我给不给是另一回事。”
既然刘静已经好了,沈晚便打算离开了。
她在沪市待了一个多星期,比预期的久了不少,霍沉舟的假也快用完了,再不走就说不过去了。
临走的那天,她在卧室收拾行李,裴远戈和裴婷婷突然上门了。
裴婷婷看见沈晚,眼眶立马红了,走过来一把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肩上,“堂姐,你真的要走了吗?”
沈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嗯,都待了这么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
裴婷婷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吸了吸鼻子:“好舍不得你……”
沈晚看着她那副模样,弯了弯嘴角:“以后有机会来东北玩,带你去看雪。”
裴婷婷使劲点头,眼泪都甩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