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战又抱了一摞木头过来,嘴里应着:“叔,您就别拦了,我们闲着反倒难受,不如让我们出出汗痛快。”
宋父拦了两下拦不住,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穿军装的高大男人一个劈柴一个搬柴,动作利落配合默契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,这些年都是他和老伴儿相依为命。
沈晚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宋父旁边,看着院子里忙活的两个男人,笑着说:“叔,让他们干吧,他们在部队也是天天练,这点活不算什么。”
宋父点点头,嘴里却忍不住念叨:“你们这来一趟,饭没吃上,倒先干上活了,这叫什么事……”
沈晚笑着摇摇头,转而说起宋母的情况:“叔,我刚才给婶子看了看,她那个手抖的毛病,叫震颤麻痹症,是脑子里控制手脚的那部分出了些问题。现在还是早期,要是能好好吃药、扎扎针,能控制住发展,回头我给她开个方子,您让她按时吃,过段时间看看效果。”
宋父听她这么一说,眼睛亮了起来,上下打量着沈晚,语气里带着惊讶:“你是中医?这么年轻就是中医啊,可真厉害!我瞅着你也就二十多岁吧?”
沈晚:“叔,我确实是中医,学的就是这门手艺。您要是不介意,也坐下让我给您瞧瞧?我看您身体底子应该不错,但顺带检查一下总没坏处。”
宋父乐呵呵地应了,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,伸出手腕:“行行行,你给看看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还能用几年?”
沈晚笑着把手指搭上去,凝神诊了一会儿脉,又问了几个日常起居的问题,最后点点头:“叔,您这身体确实硬朗,心脉有力,肾气也足,没什么大毛病。就是这几年操心多,肝气有点郁结,平时少想点事儿,多活动活动,啥事没有。”
宋父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,连连点头: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身子骨硬朗着,以后还能继续照顾你婶子,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。”
沈晚忍不住感叹:“叔,您和婶子感情真好,这么多年了还这么互相惦记着。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
宋父眼中闪过一抹怀念,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年轻时候的神采,眯着眼睛想了想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:
“害,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,那年我还在生产队干活,有一回去隔壁村修水利,路过她家门口,正好看见她在院子里喂鸡。她穿着一件碎花褂子,头发扎成两条辫子,站在那儿一扬手,一把苞谷撒出去,鸡围着她咕咕叫,阳光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