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斌现在绑架她,无非两个目的——要么给林怡宁报仇,要么拿她换钱。
林国栋被她这样盯着,心里莫名发毛,他恼羞成怒,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沈晚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她没有躲,也没有哭,只是慢慢转过脸,盯着他,声音沙哑:“你现在跑还来得及,绑架是重罪,要是被抓到,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。”
林国栋脸色狰狞,刚要发作——
巷口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是下班的工人,三三两两从厂门口出来,正朝这边走近。
沈晚垂下眼睫,余光扫向巷口,思考着该怎么求救。
林国栋猛地掏出一把折叠刀,“咔哒”一声弹出刀刃,抵在她喉咙上,冰凉的铁器贴着皮肤,压出一道白痕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要是敢叫一声,我立马割开你的喉咙。”
沈晚只好暂时按下想求救的念头。
巷口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说话声也清晰起来,有人在聊今天食堂的红烧肉,有人在抱怨月底又要加班。
沈晚一动不动,刀刃贴着喉咙,冰凉刺骨。
林国栋死死盯着她的脸,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块浸透了药水的毛巾,猛地捂上她的口鼻。
那股刺鼻的味道再次涌进鼻腔。
沈晚本能地屏息,却也来不及了,意识像退潮的海水,迅速从四肢抽离。
再次醒来时,眼前是一片昏暗。
沈晚花了很久才让视线聚焦。
这是一间废弃的旧屋,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,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勉强挤进来,墙角堆着破旧的农具和落满灰尘的坛子,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和潮湿泥土的气味。
她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,粗糙的麻绳勒进腕骨,动弹不得,双腿也被捆住,脚腕处磨得生疼,嘴里塞着一团破布,喉咙干涩得像要烧起来。
恐惧像冰水从头顶灌下,沿着脊背蔓延到四肢。
沈晚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要说不害怕,那是假的,她不是圣人,怎么会不怕。
她怕。
怕死,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,怕再也见不到霍沉舟和霍小川。
可是怕有什么用呢。
沈晚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上那一道开裂的木梁。现在能做的,只有等,等霍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