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被训得脸色煞白,眼圈瞬间红了,又委屈又害怕,带着哭腔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没人告诉我……”
她心里认为部队临时找翻译是常事,正主来了顶替回去也正常,但没想到首长和专家都对沈晚这么认可和倚重。
周卫国心中烦躁不已,这个陈芳,刚来就给他捅这么大篓子,一点眼力见和应变能力都没有,完全比不上沈晚识大体、懂分寸,前两天有沈晚在,沟通顺畅,专家情绪也好,给他省了多少心。
“行了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”周卫国压下火气,“你现在就告诉专家,我们现在立刻去把沈晚同志接回来,请他稍等一会儿。”
陈芳哪敢怠慢,连忙用俄语磕磕巴巴地向伊万转达了首长的意思。
伊万听完,虽然有些不悦,但听说能找回沈晚,还是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并愿意等待。
陈芳低着头,一只手紧紧扣着自己的指腹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周卫国不耐烦地追问:“沈晚同志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陈芳指了一个方向:“那边。”
周卫国便立马上车,让勤务兵开车去追了。
沈晚毕竟怀着孕,身子重,走得并不快,周卫国的吉普车很快就追上了她,稳稳地停在她身边。
周卫国摇下车窗,探出头,“小沈!你这是往哪儿去?怎么自己走了?专家还在招待所等着你呢!快上车!”
沈晚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,听见这话,停下脚步,没什么好气地回道:“首长,人家正儿八经的专业翻译陈翻译都来了,我这个半吊子还去凑什么热闹?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错误,给部队丢脸了。”
周卫国一听这带着刺儿的话,就知道刚才陈芳肯定说了什么难听的,他连忙说道:“谁说你是半吊子了?胡闹!你这几天翻译得怎么样,专家满不满意,我心里没数吗?部队的领导们也都看在眼里!你比很多所谓的专业翻译都强!”
沈晚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自嘲:“是陈翻译同志亲口说的,说我水平一般,怕我翻译出错,给部队造成损失。我想想也是,我又不是科班出身,没受过专业训练,这种重要的技术交流,确实不该由我来掺和。”
周卫国听得额头冷汗都快下来了,心里把那个眼高手低的陈芳骂了个遍。
他放软了语气,态度诚恳地说:“小沈,你别听她瞎说,她那是刚来不了解情况!你的能力,我们大家都认可,专家也认可!这次合作非常重要,专家点名希望你继续参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