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已经决定好的路。”
其他闻讯赶来的战士们也围在宿舍门口和窗边,七嘴八舌,带着不舍:
“徐教官,去了南疆别忘了给咱们写信啊!”
“南疆可不比我们东北,听说那边蚊子比苍蝇还大,徐教官你可要多注意点!”
“徐哥,有时间回来看看,兄弟们都惦记着你。”
徐锐平时训练场上要求严,私下里却没架子,常跟他们插科打诨,关系处得都不错。
他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心里也有些发酸,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笑容,挨个捶了捶靠近的几个人的胸口:“行了行了,一个个跟娘们似的!老子又不是不回来了!都给我把本事练好了,别等老子下次回来检查,一个个还是软脚虾!”
他的行李不多,和刚来那天一样,总共也就两个包袱,他双臂一提,轻松地将两个包袱挎在肩上。
走到宿舍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挤在门口、眼眶微红的兄弟们,不由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头的微哽,然后扬起一个笑容:
“走了!兄弟们,后会有期!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霍沉舟的吉普车就停在宿舍楼下不远处。
他靠在车门前,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,缓缓地吸了一口,烟雾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袅袅散开。
等到徐锐走近,霍沉舟抬眼,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下。
和刚来部队那天相比,眼前的男人依旧黑皮、寸头,眉尾那道疤随着徐锐的动作一动一动的。
徐锐走到车前,扯了扯嘴角:“看什么呢?”
霍沉舟没回答,只是把还剩半截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军靴的鞋底碾灭,然后自己先一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,只丢下两个字:“上车。”
徐锐咧嘴一笑,也没多话,拉开后座车门,弯腰先把两个包袱扔了进去,然后才坐上车,关上车门。
霍沉舟启动车子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缓缓驶离这片熟悉的营区。
徐锐侧着头,目光沉默地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营房、训练场、熟悉的标语…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车子开出部队大门,汇入外面的公路,霍沉舟原本打算直接把他送到火车站。
但就在一个岔路口前,一直沉默的徐锐突然开口,“沉舟,先不去车站。我想……先去看看明芳。”
宋明芳的墓在东北,徐锐这次离开,不知归期,或许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