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你知道吗!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你,可是你对她这是什么态度?”
沈晚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无比荒谬和疲惫。为什么每个人,无论是刘静本人还是这些亲戚,都理所当然地认为,她应该为那份迟来的母爱而感动,应该轻易原谅那二十多年的缺席和伤害?
就因为他们现在看起来很可怜,很不容易,她就必须放下自己的感受,去扮演一个贴心孝顺的女儿吗?
“所以呢?她过得不好,是我造成的吗?她为裴家付出、为裴兆林付出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而我在沈家遭受的一切,却和她的选择脱不了干系!我过去二十多年受的苦、挨的打、流的泪,又该算在谁头上?你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,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原谅她?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?”
沈晚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阿姨,如果你是真心为你表姐好,就该劝她放下执念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,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道德绑架。我不是她弥补遗憾的工具,更不是她宣泄愧疚的对象。”
沈晚一番话,字字如锥,扎得董玉珍哑口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这个小辈,因为沈晚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无法辩驳的事实,是啊,谁的日子都不好过。
董玉珍垂眸沉默了片刻,还是想替表姐挽回沈晚:“晚晚……我知道,让你马上接受很难。但你不知道,你妈妈她心里真的是有你的。她为了你,做了很多,她已经说服了你爸,把裴家的那栋老宅,还有裴家祖传的宝贝都留给你了!他们前几天就已经回沪市去办过户和公证手续了……”
董玉珍抛出这个消息,本以为沈晚至少会惊讶、会动容,毕竟那是裴家真正的根基和传承,价值非凡。
然而,听完这些话,沈晚的神情几乎没有变化。
董玉珍见她无动于衷,以为她是不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,急忙补充道:“晚晚,你可能不知道,那栋老宅在沪上那个地段,现在值多少钱,那可是是无价之宝啊!你妈是真的想把最好的都补偿给你!”
沈晚终于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或感动,只有无尽的嘲弄:“阿姨,你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些吗?我沈晚,不缺房子,也不缺钱,我更不稀罕什么裴家的宝贝,我凭自己的医术,能赚来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他们拿这些东西来补偿我,说到底,不过是想用钱和物来买一个心安理得,买一个自我安慰,可惜,我不领情。”
董玉珍没想到沈晚如此伶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