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晚如此通情达理、不计前嫌,甚至能记着霍秀云对小川的好,霍沉舟心中一动,一股暖流夹杂着爱意涌上心头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,在沈晚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:“阿晚,你真好。”
沈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颊微热,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卧室门口,确认霍秀云没看见,才嗔怪地轻轻捶了一下霍沉舟结实的胸膛,压低声音:“还有人在呢!你收敛一点!”
霍沉舟却浑不在意,又凑近了些,声音低沉带着笑意:“没事,当她不存在就行。”他牵起沈晚的手,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,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。
就在这时,客厅的门突然被“叩叩叩”地敲响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,不知道这个时间谁会来。霍沉舟松开沈晚的手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面色不豫的董玉珍时,沈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。
董玉珍站在门口,语气说不上好:“我在门口看见你们的车子,知道你们来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沈晚还不知道刘静已经回沪市了,看见董玉珍,下意识就以为她是替刘静来当说客的,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耐。
董玉珍见沈晚那张清冷无波的脸,心中替姐姐感到不值,不满的情绪更甚,语气也带上了质问:“沈晚,你妈病成那样,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吗?连个电话都不打?”
沈晚语气平静:“阿姨,你来找我们到底想说什么?如果还是替刘静当说客,那完全没必要,我已经把话和她说得非常明白了。”
董玉珍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,胸口起伏:“你妈她已经回沪市了!那天她见过你之后,回来就大病了一场,人都瘦脱了相!医生说是心病!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去看看,你倒好,电话都不接!沈晚,你怎么就这么狠心?那可是你亲妈!亲母女之间,能有多大的仇怨,让你连她病成这样都无动于衷?!”
沈晚耐心耗尽,声音冷了下来:“阿姨,我很忙,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替她诉苦,她病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我为什么一定要关心她?之前我在沈家受苦的时候,有人关心过我吗?”
董玉珍轻吸一口气:“沈晚,你在沈家过得不如意,你以为你妈在裴家那二十多年锦衣玉食就真的幸福吗?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!她前半生是为了自己活,后半生几乎就是守着你父亲、守着裴家那点基业在熬日子,你以为她容易吗?她心里有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