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给你结算一下今天半天的工资,然后你就离开吧,以后也不用来了。”
说着,他拿出记账本和钱匣子,翻开找到王大姐的名字,数出几张毛票和几枚硬币,不多不少,正好是半天的工钱,递了过去:“给,这是你今天上午的工钱,拿好。”
王大姐机械地伸手接过钱,手指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手中那点钱,心中五味杂陈,巨大的悔意像潮水般涌了上来。这个年头,到哪去找像药田这里这么好的活儿?工钱给得高,时间不紧,主家还好说话,时常有额外的好处。
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都进不来!
可现在,仅仅因为自己一时的嘴快和不服管,就把这份多少人羡慕的活儿给弄丢了!以后再想找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,而且今天这事传出去,别人还怎么看她?
王大姐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拿着钱走了。
等药田的土壤按照沈晚的要求,被仔细地深翻、整平、起垄,达到了适宜药材生长的松软透气状态后,沈晚便组织中医药培训班的学员们,带着小锄头、竹篮和笔记本,来到了这片已经初具规模的药田。
这些参加中医药培训班的学员,大多数家境都还不错,像刘静怡那样从小在农村长大、熟悉土地的人很少。
他们只在书本和课堂上学习过中药的理论知识,很多人连真正的药田都没见过,更别提下地干活了。
所以刚到这片药田时,他们一个个都挺新奇,东看看西瞧瞧,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。
沈晚拍了拍手,清脆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:“好了,各位同学,看也看过了,咱们今天可不是来郊游参观的。大家按我们之前在课堂上分的组,两人一组,拿好工具,按照我发给你们的种植图和说明,开始分区栽种药材苗。记住要领,深浅要适中,间距要均匀,覆土要轻拍实,定根水要浇透。有任何不确定的,随时问我。”
十来个人一听,立刻响应,挽起袖子,拿起分发的小锄头、竹篮和标记牌,兴致勃勃地开始行动。
一开始,大家还觉得挺有意思,互相说笑着。
可是,种地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,干了不到一个小时,新奇感就被腰酸背痛和手臂的酸软取代了。
初春的太阳并不毒辣,但弯腰久了,也晒得人额头冒汗,有人手上磨出了红印子,变得腰酸背痛起来,原本说说笑笑的声音渐渐小了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轻微喘息和捶腰声。
有学员累得实在有些撑不住,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