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敷衍了事、甚至当面顶撞的理由。种药材,不同于种庄稼,标准就是标准,一步都不能马虎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“现在,请大家把东边这一片的土,按照我刚才说的深度和细碎度,重新再翻一遍。辛苦大家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和王大姐掰扯,转身离开了药田。
沈晚走后,药田里安静了片刻。
一个和王大姐同村的老乡凑过来,小声劝道:“王姐,我看沈同志这回是真生气了,她说话做事向来有谱,不像是吓唬人。这活一天给的钱,比别处多不老少呢,还管吃喝。要不你去跟她低个头,认个错,说不定还能留下。真要走了,多亏啊!”
王大姐看着沈晚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周围重新开始埋头翻地的工友们,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,但嘴上还不肯服软,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不去!我就不信了,离了她这儿,我还找不到活干了?走就走!”
老乡见王大姐死鸭子嘴硬,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自己也拿起工具干活去了,懒得再管她。
王大姐越想越不服气,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,她琢磨着,自己好歹是部队出面招来的人,沈晚一个没本事的丫头片子,凭什么说赶人就赶人?
不行,她得去找部队管事的评评理!
她还真就一鼓作气,找到了负责协调招募工人那位部队后勤处的干事。
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一说,末了还愤愤不平道:“同志,我可是你们部队招来的,她沈晚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?这也太欺负人了吧!你们部队得给我做主啊!”
那位干事听她说完,眼神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,他清了清嗓子,“这位同志,你可能没搞明白情况。这个药田项目,之所以能批下来,能申请到专门的用地和经费,最关键的就是因为有沈晚同志的技术和方案。说句实在话,是人家医院院长亲自出面,才请动沈同志来负责的。在这里,她说了算。别说开掉一个工人,就是调整整个种植计划,那也是她的权限范围之内的事。你违反了工作要求,她让你走人,合情合理,谁也挑不出错来。”
王大姐听完这番话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了。
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踢到了一块多么硬的铁板,刚才那点不服气,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满心的懊悔和难堪。
干事公事公办地继续说道:“既然沈同志不让你继续干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