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小玲。
“赵同志,”沈晚的语气已经冷下去了,“张医生的伤口在后背,我不帮他解开衣服,怎么检查伤口恢复情况,怎么给他涂药?”
赵小玲被她这么一反问,脸上一阵青白,但依旧梗着脖子,不肯退让,语气冲得很:“那也不用你来!你告诉我怎么涂,我来给他涂药不就行了?你一个外人,对着男人动手动脚,像什么样子?”
她愤愤地瞪着沈晚,仿佛沈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张思德夹在中间,脸色涨红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前段时间赵小玲突然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,还拎着行李,死活非要留下来照顾他直到出院。
他拗不过赵小玲,只好答应。
这段时间,赵小玲确实事无巨细、非常用心地照顾他,他心里是感激的。
但他完全无法理解,为什么今天赵小玲面对好心来给他复查换药的沈晚,态度会如此恶劣,简直像变了个人。
沈晚不想在医院里和赵小玲起无谓的争执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不快,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药膏,妥协道:“行,那你帮忙,把张医生的上衣脱下来,方便我检查伤口和上药。”
赵小玲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转身去帮张思德解扣子,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将病号服的上衣从他肩膀和手臂上褪下来。
过程中,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沈晚和张思德之间,筑起了一道人墙,生怕沈晚看见一点。
沈晚见状,干脆侧头目光一直看向窗外,省得这个赵小玲一会儿又跳出来指责她怎么能看男人的身子。
她心里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:如果告诉赵小玲,张思德刚受伤昏迷不醒、伤口溃烂最严重的时候,是自己亲手给他清创、上药、包扎,早就把他身子看完了,不知道这位青梅竹马会是个什么反应?
“脱完了,然后呢?”赵小玲的声音传来。
沈晚继续看着窗外:“现在让他背对着我,我需要看清伤口的愈合情况,才能判断恢复进度和下一步的用药。”
赵小玲虽然满心不情愿,连个后背都不想便宜了沈晚,但张思德已经非常配合地自己慢慢转过了身去,将后背面向了沈晚。
赵小玲见状,只好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一点,但眼睛依旧紧紧盯着沈晚的一举一动。
沈晚把头转回来,走近几步,俯身仔细观察张思德后背的伤口。
如今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最严重的部分已经长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