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沈晚耸耸肩,“好吧”。
她不再理会赵小玲,转向张思德,从兜里里拿出一个药瓶:“张医生,我给你带了新配的药膏,里面加了几味促进骨骼愈合和活血化瘀的药材,比之前的药效更好,我帮你涂一下试试效果吧?”
张思德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:“谢谢你沈医生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沈晚一边准备棉签和药膏,一边语气诚恳地说:“别这么说,你当时是为了救我才受的这么重的伤。看到你现在能恢复得这么好,我心里也踏实多了。无论如何,我都有责任让你尽快好起来。”
旁边的赵小玲一直竖着耳朵听着,当听到张思德是为了救沈晚才受这么重的伤后,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晚,又看看张思德:“什么?原来你就是那个害得思德哥受伤的人?!”
赵小玲心中更是不爽起来,简直像打翻了醋坛子。
思德哥对这个沈晚这么特别,竟然还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!这哪里是普通同事关系?这肯定是心里有她啊!
赵小玲心中不由涌起巨大的委屈和不甘:明明自己才是和思德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,两家大人以前还开过玩笑说要结亲。
结果思德哥出来在大医院当了几年医生,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和这些城里来的、有文化的漂亮女人,就看不上她这种乡下土生土长、没啥大本事的姑娘了?
沈晚并未察觉到赵小玲复杂的心理活动,很坦诚地点头:“嗯,那天情况紧急,多亏了张医生反应快,奋不顾身挡在我面前,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可能就是我了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。
赵小玲听到这话,脸色更沉了,看向沈晚的眼神里除了敌意,还多了几分埋怨。
要不是这个沈晚,思德哥也不会受伤。
她正生着闷气的时候,又看见沈晚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去解张思德病号服上衣的扣子。
这一幕在赵小玲看来,也太不知羞耻了!
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不由分说地一把推开沈晚的手,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沈晚和张思德之间,质问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你怎么能随便脱男人的衣服?一点都不知羞耻。”
沈晚被赵小玲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用力一推弄得踉跄了一下,手上刚拿起的药膏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稳住身形,先是“啊?”了一声,似乎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随即眼神有些怪异地看着面前满脸怒容、仿佛抓奸一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