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保持清醒啊。”
祝月曦的声音从里边传来,但谢秋瞳没有回应,只是不停喘息、惨叫。
唐禹攥紧了拳头,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唐禹…”
里边响起了脆弱又艰难的呼声,石秋瞳的声音。
唐禹连忙道:“我在,我一直守着呢。”
谢秋瞳道:“我觉得…我觉得…有些反常,戴渊是怎么忍住不谈判的…关于…啊!我好痛…”
祝月曦的声音传来:“唐禹!走!离开!”
“她现在心思还不在治病上,你得离开,别让她和你交流其他事。”
唐禹使劲擦了擦汗水,大声道:“瞳瞳你坚持住!等你病好了!我们慢慢说!”
他心中焦急,也只能咬牙走出了房间。
来到院子里,吹着冷风,他浑身都汗湿了,不停喘着气。
这些年什么都经历了,但还没有如现在这般紧张和恐慌过。
但他相信秋瞳能坚持下来。
她本就有坚韧不拔的意志,否则她都活不到今天。
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,等她康复。
不,不对,还有尹容!
自己需要盯着尹容,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干坏事,但不能抱有任何侥幸,要把所有的风险全部堵死才行。!精\武-小!说王~ ′首?发\
唐禹毫不犹豫,郡府对面的院子跑,那里是谢安的临时居所,也是尹容所住之处。
一路跑进去,没发现人,一问侍卫,才听说尹容跟着戴平他们赈灾去了,也不知道看什么热闹。
靠,这个老头哪里是看热闹的人!
一定有鬼!
现在唐禹就是疑神疑鬼的状态。
他当即道:“去找他回来!不管他在哪里!他必须要在我身边才行!我要盯着他才放心!”
侍卫骑马去找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尹容回来了。
他瘦削的脸上写满了疑惑:“唐公找我何事啊?”
唐禹深深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没事,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尹容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,惊喜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唐禹皱起眉头,满脸疑惑。
尹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我只记得,我跟关桀说起过这件事,难道是他告诉你的?”
唐禹忍不住了:“告你妈啊!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