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此,而且…我本身也倾向于拒绝。”
唐禹笑了笑,缓缓道:“你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你出身于草原,却博文通识,能征善战,这意味着你为了今天…已经付出太多了,你的个性已经足够坚强,你的意志已经足够坚定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怎么甘心默默等死?”
“燕国面对这么大的粮食危机,如果你能依靠计划,完美解决这个问题,你的地位才会真正稳固。”
“你会成为皇位的有力竞争者,同时…燕国也会真正进入稳定期。”
“基于个人,基于大局,这一场豪赌都是一定要参与的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叹了口气,道:“我和你是同类,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风险都非常高,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。”
“但我还是选择了去挑战命运!去创造功业!”
“你也一定会选择挑战!而是逃避!”
“你只是…需要一个帮手!”
慕容垂端起酒杯,盯着唐禹,重重碰杯,一饮而尽。
他表情变得有些狰狞,却又很快压制住了情绪。
他咧嘴笑道:“你能让小姑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吗?”
唐禹道:“她很重要?”
慕容垂‘嘿’了一声,说道:“小姑受过很多苦,祖母一直认为,她对不起小姑。”
“所以,祖母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让我父皇照顾好小姑。”
“而我父皇,极为孝顺,因此这么多年来,无论小姑做多么出格的事,他都让着、宠着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眯眼道:“当然,还有一点就是…小姑的功夫实在太高了,没有人不怕她。”
“她在燕国,没有政治地位,但话语权很重,能很大程度影响父皇,也能压制母后和二哥。”
唐禹回头看向远处,淡淡笑道:“我想…她会帮你的。”
而此刻,在距离长安城十五里也以外的山顶密林之中,树叶凋落铺在地上,成了柔软的床。
祝月曦满脸绯红,汗水与泪水打湿了乱糟糟的头发,贴在脸上,显得狼狈不堪。
她脖子上有掐痕,浑身上下都是红红的巴掌印,整个人都像是坏掉了。
旁边,梵星眸满脸的兴奋,搓着手道:“我答应你,我会帮唐禹说服慕容皝的。”
祝月曦喘息着,喃喃道:“说话要算数。”
梵星眸拍了拍她的脸,笑道:“当然算数!毕竟…你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