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慕容垂下手了!”
喜儿愣住,下意识退后一步,喃喃道:“别…唐禹你才去蜀地多久啊,怎么就…染上了这个毛病。”
唐禹立刻变色道:“错!打住!我是要找慕容垂谈谈!我不能把希望只寄托在师父身上,那不稳妥,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。”
“我要争取到慕容垂的态度!”
“明天他们就要走了,我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。”
说完话,唐禹便立刻朝着后院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喜儿脸上的笑容变得凄楚。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傻瓜,密心咒已经解了,我…我今晚就想做你妻子啊…”
穿过了连廊,看到了被月光照亮的后院,凉亭之中,慕容垂正在独饮。
空旷的院子,主力的凉亭,夜晚明月相照,他的身影显得尤为孤独。
唐禹大步走了过去,直接在他的对面坐下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慕容垂没有丝毫意外,而是端起了酒杯,与唐禹一碰,随即一饮而尽。
他缓缓道:“就知道你会单独来找我。”
唐禹道:“就知道你今晚睡不着。”
慕容垂看向他,平静道:“你认为我会答应你?”
“你一定会答应我。”
唐禹也看向他,目光丝毫不避,沉声说道:“因为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。”
慕容垂沉默不语。
唐禹缓缓道:“你能征善战,头脑清楚,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,在燕国有着极高的威望。”
“但你也很清楚,你只是一个小妾所生的第五子,哪怕你的母亲很受宠,但毕竟只是小妾。”
“你的军事才能,已经开始给你带来麻烦了,对吗?”
慕容垂沉默了片刻,才冷笑道:“灭宇文部、段部,我与四哥慕容恪互相配合,百战百胜,打出了风采与功绩。”
“但我们都是妾室所生,母后对我们意见很大,二哥慕容儁(同俊)更是视我们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想方设法打压我们。”
“我们的处境,其实很危险,毕竟父皇老了,一旦他老人家出事…我和四哥,恐怕会被清算。”
唐禹点头道:“所以你白天会晤的时候,没有支持我,一方面是计划本身具备不信任的缺陷,另一方面,是你根本无法做主。”
“就算你想答应,但这个毫无根基的计划,也会被你的二哥和母后阻止。”
慕容垂道:“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