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却要我陪你睡,你好过分。”
唐禹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:“不是…你紧张就紧张,没准备好就没准备好,扯那么远干什么…”
谢秋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道:“那就是没准备好…嘻嘻…”
她心情显然很高兴,否则才不会跟唐禹扯这些,早就甩脸色开骂了。
被拆穿心思也不生气,她捧着自己的花,一会儿贴在心口,一会儿贴在脸上,露出似有似无的傻笑,像极了刚刚恋爱的小姑娘。
唐禹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模样,站在一旁,露出姨母笑,满眼的欣慰。
“你笑什么!”
谢秋瞳看到了他的笑容,当即转身背对他,哼道:“是不是心里默默在说我幼稚?”
唐禹道:“我是踏实,我生怕你不喜欢这些花。”
谢秋瞳回头,眉飞色舞:“哪个姑娘会不喜欢花!”
“只是我经历特殊,现实不容许我喜欢这些。”
她歪着头道:“我要是喜欢花啊,那恐怕都活不到十岁呢。”
这些残酷的现实,她几乎从来不提,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自怜。
但现在她逐渐的,敢于把这些心中的伤口说出来了,而且是笑着说出来。
这让唐禹不得不感慨:“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”
谢秋瞳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唐禹道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
谢秋瞳微微皱眉,随即道:“七言诗?做的不错,我现在是有点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滋味。”
“但我只是开心,现实还没到那个阶段呢。”
“如果某人能让庾亮投降,让我更进一步,或许就接近了。”
唐禹拍了拍胸脯,自信道:“包在我身上!”
谢秋瞳掀眉道:“要死啊你,拍痛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