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人,关键每次小师妹发脾气的时候,他总不在场,你说怪不怪。”
唐禹疑惑道:“那你们为什么总要惹她生气呢?”
“惹?”
聂庆摊手道:“就差跪下叫姑奶奶了,怎么就惹她了,分明是她自己脾气差,老是看不爽我们。”
谢秋瞳冷笑道:“就你们那些作风习性,谁看的起?深夜行军,他跟王劭在马背上喝酒,带坏风气!”
“祖约就像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每天唉声叹气,净说些丧气话。”
“那群下属更是蠢猪,连后勤分配、行军递次都做不好,还要我亲自教,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吗!”
“要不是杜实一直很靠谱,一直帮我处理军中管理问题,不然我早就被累死了。”
唐禹笑道:“聂师兄,你听见了?你这样当然要挨骂啊!”
谢秋瞳皱眉道:“你什么态度?我一身的病,能受累吗?万一又生什么病怎么办?”
唐禹闻言,顿时变了脸色,沉声道:“聂庆!你怎么回事!你分明知道瞳瞳身体不好,还故意在军中捣乱是吧!没有明旨让你回成都,你就来这里作恶多端?”
谢秋瞳这才哼了一声,仰着下巴看向聂庆。
聂庆愣在原地,人都傻了。
他看着两人,喃喃道:“你妈的,你们两口子沆瀣一气朝我撒气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老子不理你们了,曹。”
他气得转身就走。
唐禹吞了吞口水,道:“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谢秋瞳哼道:“谁让他打扰我们的!分别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相聚,这才不到半个时辰,就过来找事儿,活该。”
唐禹点头道:“确实活该。”
他一把抱住谢秋瞳,在她额头上吧唧了一下,低声道:“你看啊瞳瞳,距离我们上一次双修,已经两年多了,如今天气暖和,你身体也好了许多,咱们该再续前缘了。”
谢秋瞳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在:“你…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…”
靠腰,大晚上的夫妻,还是久别胜新婚,不提这个提什么?
唐禹小声道:“这不是想你了么,上次在舒县的马车里,你发病让人担忧,我心不在焉的,都完全没顾着享受。”
“咱们虽然是夫妻,但还没有真正欢好过呢,如今局势大定,也该…”
谢秋瞳一把推开他,疯狂搜寻着理由,然后连忙道:“你…你连给我的聘礼都丢了,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