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手中的项链,烛光照耀,黄金熠熠生辉,那勾勒而出的线条是如此精美,精美得让人心颤。
她缓缓伸手,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,感受着它的曲线,嘴里呢喃道:“不是的…不是你什么都没送给过我…”
“而是…我…”
“我从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…”
她对唐禹的小情绪,在此刻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那百味杂陈的酸楚。
“出生之后,娘亲恨我不是男丁,没有给我一件玩耍之物。”
“我看着同龄的宗族孩子,手中总有玩具,心中很是羡慕。”
“后来发病了,我就渐渐忘记了小孩子是需要玩具的,每日的痛苦就足以剥夺我一切玩乐之心。”
“母亲去世了,我孤苦无依,更不会有人送东西了,好在孙茹管我吃穿用度。”
“这么多年坎坎坷坷走过来,我好像…的确没有收到过任何东西…任何东西…”
“今日,一下子收到了两份礼物…”
她抬头看向唐禹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:“这感觉好怪…好让人难过…”
“不太相信,不太敢要,像是这些东西不是我的,而是偷来的,抢来的,本不该属于我的。”
“我分明知道这花、这项链,是你送我的,可是内心就是告诉我,我不该有这些东西…我的心在抗拒它们…”
唐禹摇头道:“不是抗拒,是从未得到过,因此不适应。”
“但你会适应的,我会送你数不清的礼物,一次又一次,一件又一件。”
他拿起项链,来到谢秋瞳的身后。
先是在她面前摆了镜子,然后再小心翼翼给她戴在脖子上。
她皮肤很白,脖子细长,这项链和她简直是绝配。
白得耀眼,金光生辉,高贵又奢华,精致又优雅。
谢秋瞳看着镜子,伸手抚摸着项链,喃喃道:“你一个男人,怎么会随身携带镜子…”
唐禹道:“师父的,我暂时借用一下。”
谢秋瞳却是笑了起来,轻轻道:“气不到我,今天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生气,因为…我真的很开心…”
唐禹笑道:“你认为我在故意惹你生气?”
谢秋瞳摇头道:“嗯,你总要逗我,因为你特别想看我吃醋的模样,那样会显得我很有女人味,像是在撒娇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小心思,我一直在配合你,让你开心…傻子。”
她回头笑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