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坐在椅子上,把头转到一旁,一眼不发。
唐禹走上前去,低声道:“生我气?”
谢秋瞳道:“不敢,谁敢生大唐皇帝陛下的气啊,皇帝陛下多有威严啊,深夜来我大帐,面都没见着呢,先否定我的决定,好大的威风啊,好了不得啊。”
唐禹笑道:“好歹是一条人命,人家为了活命,花点心思,这不是罪嘛。”
谢秋瞳摊手道:“说得好啊,不愧是田间出来的圣龙,好高尚啊,相比之下我真是狠毒的女人。”
“好了好了…”
唐禹连忙抱住她,低声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该否定你的决定,我就算要保他,也该先征求你的同意,谢公说可以保,那才能保。”
谢秋瞳把他推开,哼道:“军帐之中,别跟我拉拉扯扯的,永远都是嘴巴上说得好听,结果写信都是写两封的。”
“呵,真是奇怪,跟我写信就是谈军事战争,谈格局演变,跟人家祝月曦写信,那柔情都快溢出纸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冷笑道:“你心里很有分寸嘛,很有尺度感嘛,那你在我的军帐之中就说正事啊,搂搂抱抱算什么意思?”
唐禹挠了挠头,道:“那师叔在哪儿?”
谢秋瞳掀眉道:“再气我,明天我就攻城!”
唐禹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束花,递到了她的跟前,笑道:“还生气么?”
谢秋瞳眼睛顿时一亮,然后淡淡道:“哪里弄的破花,一文不值,还想哄我,你当我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?”
唐禹道:“淮河两岸水草丰茂,花儿好看得很,我用心搭配色彩,专门给你的。”
谢秋瞳瞥了他一眼,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大老远跑过来的份上,我才懒得要。”
她连忙把花拿到手上,像是攥着从未有过的珍宝,放在面前轻轻闻了闻,嘴角不禁勾起。
然后她看着唐禹那得意的表情,又咬牙道:“一路上花花草草那么多,给哪些人都准备了啊,别说只给了我一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,唐禹像是变戏法儿似的,手中又多了一幅项链。
他递到谢秋瞳眼前,轻声道:“我当皇帝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请了最好的工匠,去打造了这一条项链,这次回去终于成了,我就带上了。”
“我想着,认识你这么久,你似乎送了我很多东西,而我什么都没送给你过。”
“你喜欢黄金我知道,这幅项链是纯金的。”
谢秋瞳呆呆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