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封给的是祝月曦,谈的却是感情。”
“他还真是公私分明呢。”
坏了!糊涂!老子怎么又恰好撞枪口上了!
唐禹这小子,一天天的总惹小师妹生气,结果挨骂的却是我,这如何让人心服。
“他啊,他就是个滥情的人!”
聂庆当即选择和谢秋瞳站在一边,哈哈笑道:“见一个喜欢一个,写信都是写两份,我就看不惯他这一点。”
谢秋瞳眯起了眼,声音有些冰冷:“如何滥情了?他和王徽是共患难过来的恩爱夫妻,这是滥情?”
聂庆瞪大了眼,他哪里想到小师妹还能变脸啊,急忙道:“不是…你…你说他写信写两封…”
谢秋瞳道:“一封给我,说了至关重要的正事,一封他给他的英月侯兼师叔,有何不妥?”
“他对待感情真诚,对女人关怀,心细又尊敬,从不桎梏其发展,从不约束其自由,何来滥情之说?”
聂庆心态要爆炸了,指着谢秋瞳,颤声道:“你!分明是你…你在生他的气,我顺着你的话说,你…”
谢秋瞳道:“我生他的气,那是我的事,我想说他就说他,想骂他就骂他,这不意味着,其他人可以这么做,懂吗?”
“当着我的面说他坏话,下次再犯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聂庆掀眉,也是生气了,怒道:“老子怕你?小师妹,你就是太自傲了,脾气太差了。你总以为我怕你,其实我根本就是在让着你。”
谢秋瞳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的确有很多缺点,但有人愿意包容,甚至还觉得我这样有特点呢。”
“你没有缺点,你那么高尚,当初为什么抛妻逃命?”
“难道她也有缺点,所以你放弃她了?”
聂庆顿时按住了心口,像是霜打了的茄子,颓然坐在地上。
他闭上了眼睛,喃喃道:“小师弟…你…你快来啊,她欺负我啊…老子说不过她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