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八,风和日丽。
谢秋瞳及戴平,率军两万,直扑寿春。
谢安于下邳东南部营地,举旗应和,亦朝西赶赴寿春。
与此同时,刘裕于下邳出发,紧跟在谢安身后。
快马加鞭,消息传到建康,同时还带来了刘裕的回信。
“陛下,臣与毛将军驻扎下邳,遭谢安、谢秋瞳及戴平三面包夹,如今他们撤兵西去,直指寿春,实有两个打算。”
“若建康不援寿春,则攻寿春。若建康支援寿春,则困寿春而打建康援兵。”
“援兵打完,北可攻寿春,南可攻建康,战术多变,不好防范。”
“因此臣出兵紧随谢安大军,牵制其后方,谢安动则我动,谢安停则我停,亦可随时支援寿春、建康双方,请陛下放心。”
司马绍将信放在案几上,眉头紧皱,沉思了良久,才缓缓道:“如果刘裕所言属实,那谢秋瞳打不下寿春来。”
“王卿,你怎么看?”
王导直接指出致命问题:“毛宝回信了吗?”
司马绍当即摇头:“这就是朕最担忧的地方,圣旨明确要他们两人回建康述职,刘裕提都不提此时,只说军情紧急,似乎情有可原。”
“但毛宝没有回信,朝廷这边根本不确定情况,只可以明确一点,就是毛宝一定没有翻盘,但是生是死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王导沉声道:“毛宝若是叛了,则必然会有他的书信,用以打消我们的疑虑。”
“若是刘裕叛了,而毛宝没叛,那五千大军不可能一点消息都送不出来,无论毛宝是死是活,刘裕是不可能锁得住消息的。”
“除非,他既能控制或杀害毛宝,同时又能完全控制五千大军。”
“这个概率,实在太小了。”
司马绍缓缓点头:“朕也是这么想的,但依旧不排除刘裕已经造反,并成功控制了毛宝五千大军的可能性,多留个心眼是好事。”
王导笑道:“那么就考验他吧,命令刘裕在到达寿春之时,对谢安发起进攻。”
“他若是肯做,肯打,那必然是没叛,若是没有打…那基本上是叛变了。”
司马绍眯着眼,摇头道:“不,谢安虽然反了,但只要仗打输了,局势不好了,是存在诏安的可能性的。”
“让刘裕打谢秋瞳吧,朕和她才是不死不休的仇人。”
说到这里,司马绍忽然又皱起了眉头。
他看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