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已经笑开了,王启武还不放过眼镜。
“你们知道吗?这小子据说事后被女朋友修理得很惨,被借卵子的女生呢,也是有苦难言,尴尬数日,整天一见男生小脸红红的。你们说,是他的故事有趣,还是我的故事有趣?”
“你,你,你有趣!准许你暂且入围。”
又一个男生上台了,他大讲特讲大五的专业课实习,题目是“大学生性行为调查”,他津津有味讲着怎样经过一番数据收集分析,又怎样决定将安全套的使用作为重点措施,大家又怎样不再稚嫩,全组十几个人脸不红心不跳,一起讨论安全套的使用方法、时间、注意事项,而且还决定找真人示范,用dv拍下来,最后还讲到在商议谁来示范时,男生们都扭扭捏捏,搞到最后不了了之……
回忆的浪潮浸润着这帮医学生,他们酣畅淋漓的笑着,谈着,不亦乐乎。
这时,张兰上台了。
那个当初在妇产科实习看产后,说死活不会生孩子的张兰,眼下正准备和时令虫完婚。
这一对患难校友恐怕是这聚会上唯一的一对。
“我将要讲的不是故事,而是成语意会笑话!”
张兰变了。在校园时她颇有些不修边幅,大大咧咧,这在女同学里比较少见。和她熟悉的室友和同学曾叫她“马大哈”。但是,张兰的人缘很好,除了和白萍有些过节,同学们都喜欢和她玩在一起。
眼前,她的一头乌发刚刚烫过,卷曲有型,高高的盘起,用一个别致的发卡别住,也许是发型变了的缘故,她显得时尚了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