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好古怪。也许因为心里有愧吧。
“你来了正好,我只是想等着和你道声谢就走了。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“谢谢你的邀请,今晚的同学聚会,让我看到这么多校友,还有外地来的老同学,你的确给了我惊喜。”
她站起来了,向他伸出一只手,他迟疑着把手伸过去。
“哦,”他请了清嗓子,艰难地说:“对不起,墨丹,我……可能要离开南滨,去为白萍的项目工作了。”
“恭喜你!”
“以后……咱们很难得见面。”
说着话时,他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哽咽。
她淡淡地一笑,迈步要走,他却一把拽住她的一只手,“你……多保重……”
她掰开了他的手,冷冰冰地又说了声“谢谢!”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看见她的眼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现。
那是泪水。
她走了,将痛苦不堪,然后会恨,会悔,会笑,也许最后会忘记这一切……我要的就是这些。望着她的背影他对自己说。
可是,我会刻骨铭心……
一个女生在台上讲她的有趣往事。
“……解剖课我背后就是人体部件,用白的塑料布盖着,我上课想得最多的就是,身后的人突然坐起来,我能最快从哪个门逃出去……”
下面有人嚷嚷:“不好笑不好笑!”
她接着说:“上系统解剖,那些小标本什么心脏啊、四肢啊什么的……统一放在课室后的大标本箱里,每次上课前,我们都要端一个盘子先把这些东东捞出来。刚开始,大家都非常拘束,恐惧。谁知老师一开金口:‘实习考试占30分!’,大家的恐惧一扫而空,纷纷冲向标本箱。一番抢夺,我端着自己的战利品昂首阔步回座位,大声吆喝一声:‘上菜!’”
有人笑了,还有人高声喊,“及格!勉强通过!”
“我来回顾一次有趣的实验课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小子斯斯文文地上台,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:“那次遗传课很特别,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。记得……是做果蝇的繁殖实验,观察基因遗传,大家埋头苦干,王启武迟到了,进屋便大声嚷嚷:黄梅,你jiao 配了吗?被问的女生顿时面红耳赤。”
“靠,你呢?”被指正的同学王启武站起来了,跑到麦克风跟前指着眼镜说:“他呀,有一次作小鼠的生殖解剖实验,这小子对身边的女生弱弱地说:‘借你的卵子用一下’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