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堆堆碎肉。
那种无法逾越的火力鸿沟,让他的心脏感到一阵阵的发紧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猛地转过头,对着身边的传令官疯狂地咆哮。
“继续上。”
“不要停。”
“他们的大炮需要时间装填,用人命给我填平那段距离。”
凄厉的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又是数万名双眼猩红的药人,踩着同伴那滑腻的尸体,冒着密集的炮火,如同潮水般继续向前涌来。
张羽看着那仿佛永远杀不完的敌军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火炮换散弹,给我降低角度直射。”
“火枪营,立刻上前列阵。”
早就等候在火炮阵地后方的火枪营将士,立刻端着新式火枪,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了火炮之间的空隙处。
他们自动分成了三排,前排半蹲,中排弯腰,后排直立。
经典的“三段击”战术阵型瞬间展开。
此时,最前方的药人已经顶着炮火,冲到了距离神机营不足八十步的距离。
张羽厉声高呼。
“第一排,放。”
砰砰砰砰砰。
几千支火枪同时喷吐出白色的硝烟。
密集的铅弹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死亡金属幕墙,狠狠地撞击在冲锋的药人人群中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药人,身上瞬间暴起无数朵血花,犹如破烂的沙袋般倒飞了出去。
“第二排,放。”
“第三排,放。”
连绵不绝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在战场上炸响。
每一次枪响,都会带走成百上千条狂暴的生命。
那些药人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毫无希望的朝圣,一批接着一批地倒在冲锋的路上。
神机营的前方,尸体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座半人高的肉山。
流淌的鲜血汇聚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,甚至将地上的积雪都融化出了一个个冒着热气的泥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