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引线上。
嗤嗤的引线燃烧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下一秒。
上百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。
炽热的火舌从炮口喷涌而出,将炮兵阵地前方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蒸气。
上百枚实心铁弹和装满破片的花弹,如同死神的镰刀,在半空中划出致命的弹道,狠狠地砸进了那密集冲锋的药人阵型之中。
一颗十几斤重的实心铁弹,在接触到人体的瞬间,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动能。
它轻易地撕裂了第一个药人的胸膛,带着漫天的血肉和碎骨,继续向后犁去。
所过之处,无论是手臂、大腿还是头颅,全都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作了一团团血雾。
而在人群中炸开的花弹,则更加残忍。
数不清的生铁碎片和锋利的铁蒺藜,在火药的推力下向四周呈放射状喷射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名药人,在一瞬间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,殷红的鲜血瞬间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那些服食了福寿膏的死士确实不怕死。
他们也确实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。
有的药人半边身子都被炸没了,却依然挥舞着手中的破刀,拖着流满肠子的残躯,在雪地里疯狂地向前爬行。
有的药人双腿被炸断,就用双手抠着泥土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但这毫无意义。
血肉之躯,在工业文明的钢铁与火药面前,显得如此的脆弱和可笑。
他们不知疼痛,但不代表他们的身体能够违背物理法则继续运作。
只要被炮弹击中,轻则失去行动能力,重则当场粉身碎骨,化作一滩烂肉。
张羽根本没有看前面的惨状,他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指挥刀。
“清理炮膛。”
“装填。”
“再放。”
神机营的炮手们动作熟练得如同精密的齿轮。
一轮又一轮的炮弹,不要钱一样地倾泻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杀戮场上。
爆炸的轰鸣声连绵不绝,整个伊犁河谷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大食军队本阵前方,穆罕维汗那张阴沉的脸孔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花费重金和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几万名死士,连唐军的衣角都没有碰到,就在那可怕的轰鸣声中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