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,那几人已被调往别处,迎接他的是几个半生不熟的中级军官的面孔。
他不甘心,试着用言语试探,这些人言语客气却疏离,对他的旁敲侧击只作不解,他只能自讨没趣地离开了。
索大郎碰了个软钉子,心中不甘,又接连试探了另外几位素有来往的军中头目,情形大同小异。
不是被调离,便是手下被安插了新人,职权被隐隐架空。
原本他想先撬动戴缨手里的兵权,再煽动民众,让她身为城主的威信彻底崩塌。
届时,不论她的背后有无夷越撑腰,都无济于事。
谁承想,这女人竟反应过来,以流寇匪贼为由,整治军防,将从前忠心于苏勒的几名旧部调离
如今不论是城中的守备军,还是宫中的亲卫,皆效忠于她。
不必索大郎将这些话告诉他父亲,索什已先一步得知。
“此事作罢,不要再想。”索什说道。
索大郎头脑灵活,有一定的城府,但到底是年轻,一来野心作祟,二来想向他父亲证明自己。
他不甘心道:“父亲,儿子另有办法,煽动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煽动民众,从而使戴缨失去民心,这样做的前提必须是卸掉她的兵权。
可惜,可惜,他们的动作终是晚了一步。
索什毕竟是城主宫的议事官员,他知道的比索大郎多一些,再加上他身为一家之主,顾虑也多一些。
“你只看到她换军防,却不知她还做了其他的。”
“其他的?”
索什表情古怪,复杂难言。
索大郎越发好奇: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她将军队粮饷、器械从整个‘军政司’剥离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!军队粮饷和器械自来由军政司统管,剥离出来后,归到哪个司部?”
“归到哪个司部?”索什复述,接着冷笑一声,“归到了‘军需院’。”
索大郎怔了怔,问道:“什……什么院?”
这是哪个治所还是部司,从前听也未听过。
“军需院,刚成立的,直属于城主,不受管于任何部司或治所。”
“还有,你说煽动民众……”索什摇了摇头,看向大儿子,索大郎经他父亲这么一看,感觉那眼神似是透着失望。
“父亲,煽动民众有何不妥,让她失去民心。”
“你可有下到市井走访过?”索什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