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游的水患也能少上一些。只是今年国家怕是没有人力物力在此处开渠了,只能先辛苦百姓一些,此岁在高地处开田,待得今冬修堤引渠,再在低地处屯田。
之后,众人又商议了流民入籍、免租检田、安抚夷越、建学招生等数件大事,等民务都商讨完毕后,才轮到军事。
刘羡先问李凤道:“广州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李凤拱手回答道:“殿下,我已经发第四批使者去问了,但就目前来看,还是没有郗监军的消息。”
此言一出,刘羡难得地露出烦躁之色,他向李凤索取这段时间湘南的回信,对照起来重新翻看,又在桌案上铺开地图,研究片刻,但结果是不得要领,完全无法猜测前线的情况。
虽说在长江南北,汉军的活动已经趋于停止。但对于湘南的战事,从开战至今,仍然没有结束。
自杜弢七月起兵以来,他以数万巴蜀流民为根本,大肆整兵,先于湘南大破湘州刺史荀眺,后于临湘抵御荆州刺史王敦,并接连击败晋军七位太守,略定湘州六郡,真可谓是战绩彪炳。
可不论怎么说,他麾下的到底不过是些流民,装备辎重、后勤补给都与官军有着较大的差距。因此,随着湘州晋军与广州晋军联合起来,重新向杜弢发起进攻,北面又有王敦所部的封锁,使得他陷入了一定的困顿期,一度被迫从始安郡退回到泉陵。
但随着郗鉴领万余汉军与数千骑兵及时支援,杜弢部再次奋发。他反客为主,一路由自己亲自带领,正面纠缠晋军,另一路由郗鉴率领进行大迂回,走富川、临贺一带,经半月穿行千余里,途经三个郡,绕过了灵渠,直接出现在始安郡内。
这个消息令王机大惊失色。为了保证粮道通畅,他不得不放弃灵渠与严关这两个要害之地,被迫撤军去救援始安。而杜弢趁机追击在后,结果就是王机进退不得,最后被郗鉴与杜弢合力,以优势兵力围困在始安城(今桂林)内。
仗打到这一步,是在启明三年的十月下旬,双方都知道,杜弢已经胜算在握。而王机之所以不投降,固守城内,无非是指望北面的晋军能够获得胜利,抄断杜弢的后路,那王机也还能反败为胜。但随着义安取胜的消息传到始安,也就是在十一月的中旬,城中晋军士气丧尽,杜弢、郗鉴将其一举攻破,生擒荀眺、王机诸将,尽俘晋军三万余众。
此战过后,郗鉴本来正打算向汉王发信告捷,谁知在休整的时刻,他们遇上了一支北上求援的信使,他们来自于广州州治番禺城(今广州)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