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有胆量和气度,怎能赢得你的芳心?又怎能当下一任的汉家天子?”
眼见心上人如此自信,单明月自是倾心不已。但与此同时,她又难免表露出自己的担忧:“可我前些日子听陛下说,他还是打算按照宗法,立梁王为太子。”
梁王便是刘渊的嫡长子刘和,自从刘聪返京之后,两人的太子之争愈演愈烈。论战功,论能力,论才华,诸王兄弟之中,毫无疑问是刘聪为先,因此,大部分匈奴人及将领都支持刘聪。但刘和咬死了宗法,整日对着刘渊持汤问药,表现出一个孝字,又亲近文人,还是拉拢到了一大批儒臣的支持。因此,两人在各种场合明争暗斗,一直没有分出胜负。
但现在,刘聪从皇后的口中得知,父亲终于要决定最后的人选了。但这个人选不是自己,而是长兄刘和。
可面对这个消息,刘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之色。在这个严肃的话题下,他很镇定地从床榻上坐起身,对单明月道:“这不用你说,我早就料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料到了?”
“当然。”刘聪淡淡道,“大人是从千秋万世来考虑,觉得以宗法传位,能够稳定人心,维持政局。若不是这个原因,他早就会把我定为太子,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理由。”
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,我将来也要以孝治国,自不会违背大人的命令。”刘聪耸耸肩,平复皇后的担忧道:“只是大人他想不明白,但我很清楚,兄长的孝顺亲爱——不过是装出来的。他生性狭隘,对威胁皇位的人,早已是怀恨在心,将来他一继位,一定会先下手为强,派兵来诛杀我。”
“啊!”听到这里,单皇后心中恐慌,靠在刘聪怀里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可刘聪面不改色,他笑道:“小事罢了,明月,我此次回京,已经和你父亲在内的所有将校都谈好了,他们全都支持我继位。不管我大兄派谁来,都不过是找死而已。到那时,我便可以残害宗室的名义,迫他退位,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剿除他的残党,到那时,除了我以外,还有谁能继位呢?”
说到此处,刘聪难免在心中嘲讽父亲,眼下是乱世,只有真正贤能的人才能坐稳皇帝之位,常人怎么能处理这等乱局呢?儒家宗法的初衷虽好,但实际上却不值一提。前汉之所以兴盛,何时与宗法相关?
高祖本来就以惠帝软弱,不愿立其为太子,其登基之后,果然无能。太宗文帝是想好了立景帝为太子,然后才册封皇后。景帝更因原太子无能,同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