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除了六个篮球架,还有三百个标准车位。
车位也就过年、清明、端午用了用,下次再用,估计就是中秋。
平时那都是空出来晒个瓜子花生、麦子大豆啥的。
在不少老人看来,这一通又是征地又是拆迁又是翻修的,纯粹就是钱多烧得慌。
“算了算了,先不说这个,等吃了晌饭,就不要走了,还是在这里。要是睡觉,也别睡太死,我估摸着姑爷这回是有啥说法。正月里说给咱们弄个“桑家班’,现在去年部队里回来的,也都跟上车了。都精神点,咱们有钱就赚,但不要贪。”
“行,叔,您放心,都有数的。要不是姑爷帮忙,咱们东庄不知道多少人急得上吊,现在不用背饥荒,知足了。”
“都抓紧吧,该去饭堂帮忙的就帮忙。”
攥着烟斗,老会计背着手,离开了平日里开会的屋子。
堂屋里挂着“祖功宗德”四个字的牌匾,不过桑家人却并不会说这里是祠堂,避免一些流言蜚语。这会儿也有看守堂屋的道士,并非是在家道士,而是正经有身份的,还是学院派的研究生,此时住家是有一些仪式还没走完,要等桑学宗满周岁回来了,才算圆满。
当然桑学宗回来之后,还会正式启动桑家的公帑,也就是公账,模式就跟张家差不多。
公账的作用,就是给桑家人的生老病死、婚丧嫁娶、读书学艺做一点小兜底,在安边县的开销并不高,吃饭不费钱,买工业产品才是大头。
照顾好老幼的成本,大概暨阳市的四分之一水平,可能还不到点,毕竞暨阳市是典型的工业县级市,很多工业品价格不高,就像一台电视机,暨阳市采购成本如果二十一寸四千块的话,安边县还得再加一千块钱。
所以只是生老病死这点儿事情,能够维持一个人的基本体面,桑家公帑应付自己人,完全不成问题。中午饭是油泼面加羊肉,然后各种凉拌菜,桑家的饭堂是桑玉颗买的地皮,地面建筑属于“金桑叶仓储”,工商登记属于“金桑叶”经营的食堂。
财产归属问题是不会折腾出来的,包括整个“桑家堂屋”以及“桑家大院”的每一间房子属于哪个公司或者个人,那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不会模棱两可。
老人也是怕打瞌睡,油泼面吃得不多,多吃了两根羊肋排,然后讨论是不是漳水港那边的工程有问题,或者是新规划的物流仓有变动。
这些项目,桑家人也都集资入股的,年底要不要分红,上半年就会给出通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