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着车,风风火火地回了家,比以前跟着老庄的人当牛做马强太多。如今东庄虽说好些当家的都听桑守义那帮人,不过也不怕啥,守业家的女儿是站他们这边的。那等于就是姑爷也站他们这边。
挺好。
至于说桑守义唱黑脸,桑玉颗唱红脸……
那不能。
桑守义之前就是老庄的一条狗,他不是个好东西,本身就坏,所以他不是唱黑脸,他只是想办法给姑爷当狗。
逻辑和真相,有时候相去甚远。
“叔,我看幽州那里,想要上个培训班学技术,几千块是肯定要的。给咱们免费,那姑爷咋挣钱?”听到这个疑问,老会计也是头疼,他也想不通免费培训如何挣钱。
难不成对外边儿的学员……多收点儿?
“兴许就是只对咱们这些自己人免费,冲外边儿报名的,那就照常收。”
“西口乡那些个想要出去打工的也给免费了啊,这咋说?西口乡的也算自己人?”
“怎么不算自己人?!咱们通婚上千年了咋不算自己人?”
“这都出了多少辈了啊,那整个安边县都算自己人好了。”
老会计刚想烟斗在脚底板磕一下,忽然沉默一愣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“前头守义去县里回来怎么说来着?说是姑爷让人跟县里签了个条约?”
“什么条约?!那是战略合作协议!”
“噢对、对………”
“听说以后在安边县也会有个培训中心啥的,县里申请了补助,以后出去打工,不会啥手艺的,可以先去县里集中培训。完事儿之后呢,再去大一点的城市找活儿干,而且还有姑爷的公司当靠山,不怕拿不到工钱。”
“就是这个事儿,刚才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。”
将旱烟袋缠绕在烟杆上,老会计看着满屋子的老少爷们儿道,“这个免费培训啊,咱们安边县,就今年,还真是全都免费培训。第一批就是西口乡,文化课和技能课一起上,男女都有。”
“啊?!真免费啊?!”
整个屋子都震惊了,这得亏多少钱进去?
自从桑守业的债务都了账之后,整个东桑家庄就只看到桑守业的女儿回家烧钱。
那可不是烧阴间的,都是阳间的。
又是修路又是盖房子又是给路边装路灯,再到后来重建“村小”开通东庄到县城的小巴专线,每一样都在花钱。
就这会儿,东庄的“桑家堂屋”外面,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