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自为之吧。”
满头银发的李自华,终于再次说出了这句话,还是对同一个女儿。
至于说沾李蔓菁这个女儿的光……
对不起,没有那个想法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要不是看在外孙女李嘉罄还是个大学生的份上,李自华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女儿,只当死了。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,今天来吃过这顿饭,也是冲着李嘉罄,而不是李蔓菁。
见他起身要走,李蔓菁的几个姊妹兄弟也都起身跟着,全程没说话的一个老太婆也起了身,然后走到李蔓菁身边,握着她的手拍了拍:“注意休息啊。”
“嗯,我会注意的,姆妈(妈妈)。”
点点头,李蔓菁忍住了想要哭的冲动,年轻时候犯下的错,二十多年都挽回不了。
若非女儿好运,这会儿怕是连讲这点家常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其实李禄根很想跟妹妹李蔓菁再聊一会儿,可惜没这个机会,他这个岁数,终究还是要考虑如何给儿女置办前程。
再怎么如何,儿女有李蔓菁这个姑妈在,至少门路是广的。
靠他们的爷爷奶奶,除了面子上好看,实惠却捞不着多少。
不同的年龄,有着不同的想法,退了休的李自华早就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任务。
他的子女都已经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、子女,他现在看重的,无非是最后一点身后名,哪怕只是小小圈子中的口碑,但对他来说,也已经够份量了。
但李自华还很无奈,他的单位不是那种可以“父死子继”的单位,已经过了可以“顶岗上班”的年代。怎么搞到钱,创造效益,然后买房子买汽车,才是当今社会首要考虑的。
不经商全靠打工的话,那就只能想办法谋个好差事,比如说畅销产品的销售;或者说去哪个外企当中层管理……
有这个门路,那自然是高枕无忧。
可惜他没有。
“爸爸你们先走,我跟阿菁再讲一会儿家常。”
李薤白倒是没有面子上的顾虑,她让丈夫这个做女婿的先去送一送丈人丈母,她自己则是驻足跟李蔓菁聊了起来:“阿菁,你在你亲家那里,能说上话吧?”
“还好了,我原本说要重开“蔓菁楼’,不过因为讨债的人太多,亲家阿公帮忙摆平之后,觉得老店晦气,才选了这里。我一分洋钱都没出,全是女婿划过来的启动资金。说不说得上话,我也没个准,看是哪方面的……”
“唉,还是工

